“你不用再说了,我不会同意你去找那个遗蹟的。”
叩端坐在椅子上,背脊挺得笔直,那张温和的面容上,此刻满是义正言辞的严肃。
“为什么?!”
照美冥有些激动地说道,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碧绿色的眼眸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急切。
那张冷艷的面容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恳求的神色:
“好不容易才找到了破局的机会!只要在那个遗蹟中找到漩涡一族失传的封印术,我们就能打破现在和矢仓对峙的局面!
只有彻底扳倒那些还支持血雾政策的迂腐傢伙,雾隱的改革才会彻底地落实,雾隱才会有光明的未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急,像是在说服叩,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但,那是在一切都在最理想的情况下。”
叩平静地回应道,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堵墙,稳稳地挡住了照美冥汹涌的话语。
他看著她,那双温和的眼睛里,是看穿了所有虚妄的冷静:
“你有没有想过,一旦你和那些曾经前往调查的雾隱暗部一样没有回来,我们改革派的处境会变成什么样?”
照美冥听著叩的话语,到口中的话语瞬间停住。
那张冷艷的面容上,急切的表情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说不清的复杂。
她想要反驳,但那些话在喉咙里转了几圈,怎么都说不出来。
叩看著照美冥那完全在他预料之中的反应,在心中微微一笑。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严肃的表情,语气沉稳的驳斥道:
“难道你真的以为,我们之所以能跟矢仓他们分庭抗衡,靠的是雾隱大部分人的支持吗?”
叩的目光落在照美冥脸上:
“这话说出来,恐怕连你自己都不信吧。”
照美冥的呼吸微微一滯。
叩看著眼前气势渐渐变弱的照美冥,继续著他的“忽悠”。
他的语气不急不缓,每一句话语都像是经过了精心的计算:
“我们之所以能在矢仓和他手下的守旧派的阻挠下,强行推动雾隱的改革,绝不单单是因为我们有著包括元师大人在內的雾隱绝大多数同伴的支持。
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我们这边有著你和我两位除矢仓之外、雾隱唯二的影级强者坐镇。”
叩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那声音很轻,却像是在敲定一个不可动摇的事实:
“正因为有你和我作为威慑,身为四代水影兼三尾人柱力的矢仓才没有对改革派进行清剿。
我们才能在这四年中与其分庭抗爭,甚至取得优势,顺利推行了部分的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