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叫醒我?”
“我见你睡得沉,知道你是困了。”
白秉贤將手机放到桌面上,看著邹宸悦,“睡够了?”
“嗯。”
邹宸悦扭著脖子,“你都不知道我窝在办公桌下有多难受啊,全身都酸痛得很。”
要是她个子小些倒还好,偏偏她的个头高,只能猫著腰。
“谁晓得你会躲到办公桌下?”
白秉贤失笑,“你动作那么快就钻进去了,我当时都傻眼了。”
他看著邹宸悦的额头,还好抹了药膏,没有红肿。
“我也就脑子一抽,只想著那个姿势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邹宸悦气恼地瞪著白秉贤,“你还笑,都怪你。我都说了这是在办公室,隨时有人进来。”
她就不该任由白秉贤胡来,在第一时间就该制止他,也不至於让自己白受这份罪了。
“確实怪我。”
白秉贤起身,揽著邹宸悦哄道,“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就是不要生气。”
“討厌。我才没那么小气。”
邹宸悦斜睨了白秉贤一眼,“我去换上礼服,该出发了吧?”
她才不生气,生气的女人容易老。
“嗯,差不多时间了。去换上吧。”
白秉贤点点头,看著邹宸悦拿著盒子进休息间,加了一句,“你当著我的面换,也不是不可以。”
“去你的。”
邹宸悦探出头来,懟了白秉贤一句,“你倒是真敢想,我偏不。哼。”
“呵呵……”
白秉贤就喜欢邹宸悦张扬的样子,不做作。
手机铃声响起,他见是何寒的来电,按开接听,“你说。”
何寒开口道,“白总,我收到何勇发的邮件,有些细节方面的把控要和你探討一下。”
“好,你说。”
白秉贤让何勇发邮件给何寒,就是知道何寒会有不同的看法。
他们俩合作多年,早已经形成默契。
况且何寒確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他才会分给何寒部分股权,將何寒拉进董事局。
在收买人心这一块,他做得很到位,毫不吝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