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秉贤?”
姚若妍和邹孟阳看到白秉贤活著,果然又震惊又欣喜。
两人事先都没有收到消息,並不知道白秉贤还活著。
“活著就好。”
邹孟阳上前,抬手拍了拍白秉贤的肩膀,“恭喜你回归。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谢谢爸。”
白秉贤向邹孟阳道谢。
“你先別急著叫爸。”
邹宸悦懟了白秉贤一句,“要是你重新追求我,我没答应,咱们可是要去办离婚的。”
她用这一招拿捏白秉贤,妥妥的。
“离婚?怎么回事?”
姚若妍一脸诧异,看著邹宸悦,“阿贤好好的回来了,皆大欢喜。你提什么离婚?开哪门子玩笑?”
“是他先提的离婚。”
邹宸悦委屈得很,將温茹的事情说了,“你们说,我是不是该惩罚他呢?他不能仗著自己的记忆出问题,就不用承担任何责任吧?”
那她白当炮灰了?
她拿的一直是女主的剧本,只不过被温茹抢走了,但温茹很快就下线了。
“还有这么奇怪的失忆?”
姚若妍和邹宸悦对视一眼,两人只听过完全失忆和选择性失忆,像白秉贤这种把最爱的人和最討厌的人记忆搞混的,还是第一回听说。
“他的大脑就是这么奇葩。”
邹宸悦噘著嘴,点点头,“你们都没看到他对我冷酷无情的模样,我现在討点利息,怎么了?”
“爸妈,是我的错,让宸悦受委屈了。”
白秉贤认错態度很诚恳,“我都听宸悦的,重新追求她。”
“你们小俩口愿意怎么打情骂俏都行,我们也不跟著瞎掺和。”
姚若妍叮嘱邹宸悦,“你意思意思一下就好了,不要真的闹离婚。婚姻不易,且行且珍惜。”
“知道啦。”
邹宸悦只是气不过他忘记对她的爱,居然还敢那样无情的对她。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念在白秉贤確实是记忆出现混乱造成的后果,她才没有和他计较。但她总得以自己的方式小小惩戒一下他。
“来,阿贤,落座,吃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