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泠不满地拍他胸口,“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吃这种干醋。刚才护士说是姓郁,我真的以为是你在里面。吓死我了。”
说着,温泠后怕地搂住郁执的腰身。
郁执点头,“他说要改回自己原来的名字。确实姓郁。”
温泠没多问,方温言的姓应该是跟着母亲,现在想认祖归宗也正常。
她吸了吸鼻子,问,“他很严重吗?”
郁执的脸色沉了沉,其实方温言的情况算不上绝对的凶险。
“医生说他的求生欲望很淡,意识薄弱,似乎根本不想活了。”
温泠震惊。
所以今天他来救郁执和温泠的时候,是抱着必死的心态。
郁执垂了眸子,“我把他拉出来的时候,你知道他跟我说什么吗?”
温泠心疼地抚上郁执的脸颊。
男人微微侧脸,在她的掌心蹭了蹭。
“他说,如果重来,他还是会选择跟母亲走。让我有机会,遇见你。”
温泠眼前瞬间模糊,她伸手搂住郁执的脖子,额头抵在他的颈间,“会好起来的。一定会。”
……
温泠的脚好起来,能自主走路。
但方温言还没醒过来。
虽然身体度过了危险期,但是人还在昏迷。
医生找不到原因,可温泠知道,他在逃避。
温泠隔几天就会拿鲜花过来,有时候放下就走,但大多数时候,会留下来跟方温言说几句话。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得到。但我就当你能听到吧。”
温泠坐在方温言的床边,看向窗。
自顾自说着,“其实前段时间我挺恨你的。但是我看到郁执很担心你的样子,又恨不起来。”
走到今天这步,也许并不完全是方温言的错。
当年他以为郁执留在郁家会过得很好,可最后并没有按照他的预想发展。
郁执差点死在郁家。
而他,也被折磨了这么多年。
如果回到十几年前,两兄弟大概不会分开。
至少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还能互相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