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没得谈了。
方温言收起可怜而生动的表情,又换上他往日虚伪的温和。
余光瞥见什么,方温言凑近,压低声音,有些为难,“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但是你执迷不悟。那我就告诉你真相吧。你猜温泠是怎么失忆的?不是意外,是我故意让她忘记你的。”
郁执完全僵住,怔怔回望他。
方温言眼底的疯狂透着兴奋,“我的好弟弟,开心吗?”
郁执心中砰的一声,毁灭感瞬间吞没他。
他倏地抓住对方的衣领,砰砰砰!
拳拳到肉,甚至能听到骨骼相撞的声音,让人心惊!
“郁执!不要!”温泠的声音都变了调,她上前去拉扯郁执。
可是郁执眼底的疯狂完全盖住了理智,感受到阻力,他只是本能地甩胳膊。
温泠轻飘飘地被甩到一边。
后腰撞到桌子,疼得她眼前一黑,人缓缓滑坐在地上。
“泠泠!”方温言余光瞥见,口齿不清地喊她,喷出血沫。
这一声彻底唤回郁执的心智,他的拳头悬在半空,僵硬地回头,看到温泠摔在地上,瞳孔一缩。
“泠泠,你、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郁执赶紧上前去扶,可话说到一半却顿住了。
因为温泠躲开了他的触碰。
他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
自嘲地扯唇,开口声音都是哑的,“泠泠,你是在怕我吗?”
温泠眼睫颤动,声音都是抖的,“你为什么要打人?”
她真的吓到了,郁执在她面前永远都是温柔的。
她的腰现在还痛呢,她好生气,郁执好凶好讨厌。
可她现在生气多于害怕,只是不高兴郁执这么粗鲁。
郁执看着自己的手,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为什么?
他能说他们之前是好好的一对情侣。
结果被他的奶奶,哥哥,接二连三地拆散吗?
他不敢说。
他甚至害怕温泠会想起以前的事。
至少现在温泠只是害怕他,早晚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