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手臂酸了,累了,她才放下。
温泠喋喋不休地跟父母说了这三年的情况。
学习上,生活上。
然后她拉了一旁一直沉默着的郁执,介绍给父母,“爸爸妈妈,这是郁执,我的男朋友,我带他来看你们了。”
郁执特别恭敬地鞠了三个躬,表情凝重,“叔叔阿姨,我会好好照顾泠泠,请你们放心。”
温泠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但郁执只扯扯唇,并笑不出来。
温泠说想去再跟墓园管理处要个花瓶。
郁执想去,被她阻止,“我想自己去办。”
郁执没坚持,“好,我在这等你。”
温泠点头离开。
郁执看着她消失在拐角处。
他缓缓转身,跪在墓碑前,垂着头忏悔,“对不起,我不敢奢求两位长辈原谅,但希望你们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我会对温泠好,一辈子都好。”
片刻后,他缓缓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不想被温泠看出来。
就在他抬眼看看温泠回来没有时,他的视线被远处一个身影吸引。
虽然很远,但他还是看清楚了,是方温言。
对方没有停留,只跟他对视了两秒,便离开了。
郁执脸色沉下来。
温泠回来,便看到郁执脸色不好,“你怎么了?”
郁执回神,“没什么,拿到了?”
“嗯。”温泠晃了晃手里的花瓶,“我把鲜花放好,我们就可以走了。”
“好。”
郁执帮着温泠布置好,两人一起鞠躬,然后携手离开。
上了车,郁执帮温泠系安全带,状似不经意地说:“你在国外一直都跟方温言来往,他是不是也知道你父母的事啊?”
温泠没防备,点点头承认,“这几年也多亏他叫人打理我父母的墓地。”
郁执眼底闪过一丝异样,“那他没有要来祭拜吗?”
温泠瞥了他一眼,抬手弯指,刮他的鼻梁,“你吃什么醋啊!是我没让他来的,开心了?”
郁执一愣,随即眉眼笑开。
心里的阴霾也随之散去,他吻了温泠的额头,“宝宝,你对我真好。”
“哼,我都饿了。”温泠娇娇地说,“我要去吃菜饭。”
“好,宝宝说吃什么,就吃什么。”郁执启动车子离开。
不远处的树荫下,落寞的男人,垂在身侧的手缓缓蜷起。
树影在方温言的脸上晃动,衬得他的脸色更加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