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泠回神,看向他,一眨不眨,很是认真的问,“郁执,我想吻你。”
男人浑身一僵。
在海城繁华的街头,人来人往。
温泠的这句话很快淹没在声浪之中。
却在郁执枯竭的心里激起涟漪。
落寞的深秋,一个女孩子,这么热烈地爱他。
郁执觉得这一刻,他真的活了过来。
从失去温泠的恐怖回忆中,活了过来。
男人不由分说地低头啄温泠的唇角。
她却推开他,有些羞赧地看了一眼周围,“都是人。”
是她大意了,不该这么直白地提出想法。
郁执什么都不怕的,他脸皮厚的很。
男人喉间溢出笑声,“宝宝说什么,就是什么。”
让他吻就吻,让他换地方就换地方。
郁执拉着温泠的手上楼。
他的步子有些急,好像已经按捺不住。
办公室的门在温泠身后关上,下一秒她的脚悬空,被郁执腾空抱起。
温泠的双腿缠着他的腰。
热烈的吻,纠缠的唇。
分不清谁的呼吸更滚烫热烈。
这是一场双向奔赴的爱。
郁执的小心翼翼,在这一刻完全收起。
他的温泠终于又回来了。
那个给他爱和温暖,收留他的不幸和挣扎的温泠,又是他的了。
想要占有温泠的想法达到顶峰。
在郁执的心口里窜动,快要爆发出来。
郁执抱着她,用背撞开休息室的门,随后两人摔在床垫上,微微弹起。
当郁执的滚烫的手掌钻进她的衣角时,温泠呜咽出声,“不行!”
这是在他的办公室,还是大白天啊!
温泠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虾子,迷离着眼神,摇着头,“不行啊,郁执,下次吧。”
男人浑身因兴奋而紧绷,艰涩地咽了下口水,“宝宝,你好坏。”
挑起他的心,又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