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郁执呼吸沉重了几分,以为他是疼的。
脑子一抽,吻在了他的喉结上。
温泠感受到郁执身体,瞬间僵硬住。
她有些急了,声音带着哭腔,“郁执,你还是疼吗?怎么都不管用呀?”
又长又密的睫毛被泪水打湿,粘得一缕一缕的,湿漉漉的,将郁执的心都浸透了。
下一秒,郁执的大手握住她的后脑,吻了下去。
又深,又沉。
温泠的呼吸都被掠夺干净。
她喘不上气,却又不敢推开他,生怕碰到他的伤口。
任凭他予取予求。
许久,两人才分开一毫距离。
温泠的嘴唇肿胀微痛,呼吸都是乱的,眼神迷离,声音软糯,“你好点了吗?”
她还在关心他的伤口。
可他刚刚那是在逗她。
好可爱啊,他的宝宝。
“宝宝,今晚可以留下陪我吗?”郁执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擦过。
性感得仿佛带了钩子。
温泠眼睫颤动,幅度很小地点点头。
VIP病房的床很大,郁执不用动,也有足够的空间,让温泠躺下。
她小心地躺在郁执的身旁。
昏暗的灯光,将人感官放大。
温泠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郁执沉默了一瞬,还是没忍住,“宝宝,今晚上是去见什么重要的人吗?”
车祸之后,郁执醒来才看到温泠的短信。
说她有重要的约会,晚一点联系他。
并没有说见谁。
温泠嗯了一声,她思考了一下,声音软软,“是一位……哥哥。”
郁执眼底闪过一丝阴鸷,语气却还是温柔地,“什么哥哥啊?”
温泠轻轻动了下头,找了舒服的姿势,发丝蹭在郁执的肩头。
“小时候就认识的,后来我去国外,他帮了很多。”
温泠没继续说。
郁执顿了一下,侧过脸看着温泠的小脸。
她看上去有些疲惫,已经闭上了眼睛。
郁执不忍心打扰她,摸了摸她的脸颊,“睡吧。”
“嗯。”温泠的声音已经有些模糊。
不一会儿她的呼吸变得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