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笑话。
“别再让我看到你。”温泠顾及到外婆,不再跟他们计较,但她并不是没有脾气。
走到前台,温泠跟保安说:“这个人我不认识,她如果再出现,直接赶走,谢谢。”
“好的。”保安严肃地看向刘丽。
刘丽缩了缩脖子,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
温泠的状态很不好。
一整天,人都浑浑噩噩,脑子里不时冒出三年前的场景。
父母倒在血泊中,独留她一个人无力地哭嚎。
她好不容易才撑着去办父母的身后事,外婆又在这时候病倒。
舅舅又偷家。
全世界都不要她了,温泠当时觉得,自己真是个扫把星,她也应该去死。
……
所有人都下班了,温泠迟迟没有走。
甚至将下周才需要上交的报表,早早做完,完全没了要做的工作。
她一看表,也才八点多,还是要回家的。
温泠漫无目的地走在马路上,她不敢回家。
自己一个人,面对四面墙壁,她会碎掉。
初秋的京城,晚上已经有些凉,温泠突然觉得脸颊像是被冰刺过。
抬手摸了一把,居然是湿的。
她哭了。
心里仿佛被豁开一个口子。
眼底瞬间滚烫,大颗大颗的泪水,呼呼往外冒,模糊了视线。
温泠拿出手机,摸了一把眼角,可视线也才清晰了一秒钟,再次被模糊。
好不容易才给乔栀发了信息出去,【在吗?】
乔栀回得很快,【我在相亲……哭泣。JPG】
温泠想说的话,哽在喉咙里。
以前乔栀就说过,她是要联姻的。
那么喜欢自由的人,最后要嫁给一个条件不错,却不知道喜不喜欢的人。
或者喜欢,是一种奢侈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