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窗外呼啸狂风,声音恼人,开了电视机也遮盖不住。
极端天气总是叫人恍惚,甚至想开窗跑出去,直面这样的雷电风雨,每道闪划过,都激起人心中最原始的亢奋。
老生常谈的野自由。
她窝在沙发看电影,不知第几遍看《HesJustNotThatIntoYou》,又一次替自己洗脑,每一种分开都是不在乎。
她不在乎,他也不在乎。世上不能成的恋人都是因为没那么多在乎。仅此而已。
分不清是天气还是人作祟,她无困意,打了熬夜的谱。电影里的人正亲吻,她突然想到之前和沈严舟一起看这段时——男人没讲话,只是指端勾住她食指。
暗流涌动夜,玄关传来沉闷的敲门声。
“谁啊?”天气骇人,这么晚了没人来这儿。李舶青小心翼翼起身,恐惧地打开了全屋的灯。
明明有门铃,却不按,只是不断的敲门声,带着愤。李舶青蹑手蹑脚挪到门后看猫眼。
外面男人一身湿潮,黑发往下潺潺滴水,眼里布着血丝,一只手靠在她门前,俯身,低头从外看猫眼。
一道白闪从窗外打进来,李舶青浑身一颤。
门外的人,像来索命的阴间鬼——
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喜欢这个故事,评论区的留言真的有安慰到我!最近每天加班到凌晨三四点左右,整个人都发懵。本文目前已经在收尾阶段啦,番外想看什么内容可以评论区留言,也可以来vb@林菁之找我玩。
下一章个人感觉会很好嗑,但是很怕被锁,因为抽不出时间调整了。祝我们可以和它完整的相见(保佑*
第66章
从黄金海岸开车回京北,最快也要三小时。台风天即将来临,路况不稳,多少人不敢上路。
有人偏不信邪,和台风追赶时间,上了车,头也不回。
赶在暴风雨倾盆瞬间,他的车停在小区外,冒着风雨下车,走一条闭着眼也找得到路。
过去半年,沈严舟没太敢回来过,忙起来还好,若是飞回京北,也要住去酒店。有家不回,连相邻的路口都要绕着走。怕冲动,怕忍不住,怕想见她就去见了。
这个人总是不选择他,或者说,总是犹豫再三地去将他和许多事物对比,再筛选。
明知这样不对,今晚他还是来了-
李舶青打开门,男人像捕捉猎物扑上来,一身的冷水,贴紧她,寒意顺着她后腰往上延。
“你。”她话说不完全,唇被堵住,舌尖探进去,久违的,也令人想念的温感,害得她浑身僵直。
她被沈严舟揽住,翻转,关门,后背被人用胳膊垫着怼在门上。
指尖凉,轻易搅动,叫她变成暴风雨的源头。
动情时刻,沈严舟突然停下动作,一双眼通红盯着她目不转睛。
外面天翻地覆,这里无声对峙。
他抬手,指尖轻捻那黏腻,轻笑她:“原来和我谈不行,和我偷才有感觉?”
她不说话,只红着眼看他。一别如雨,她突然很想掉眼泪。
“我先拿干衣服给你。”李舶青压着嗓音,起身往客卧去。
身后人不温柔,勾手牵住她发尾,轻轻往回绕:“不劳烦了,我是来看看你,是不是和之前一样爱偷吃。”
李舶青身形一顿:“你这么看我?”
“不然?”他湿着衣,路过每寸地板留痕。
靠近,又环住她水蛇腰,将她抱坐在饮水的吧台。
“你干嘛?”李舶青一惊。
“干嘛?”男人面无表情,一双眼沉戾,语气玩味,“我大老远跑过来,当然是送你订婚礼。”
他半蹲,从下往上看她,始终一副寡淡的表情。蛮不讲理推起她裙摆。
凉唇探究,她整个人绷紧,不自主去拢。
“别夹。”他含糊不清,牙齿剐蹭。
她想喊停,却又挡不住物理的坦诚。为他沉沦,被他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