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尔克抓住这个机会,弯刀如同毒蛇出洞,再次袭来,这一次,指挥官已经无力再完全格挡。“噗嗤!”锋利的弯刀刀尖,毫无阻碍地刺入了他的胸膛,从后背透了出来!指挥官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插在自己胸口的弯刀,又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波尔克那张冷酷而满是嘲弄的脸。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涌出了一大口混杂着气泡的鲜血。他的眼中,光彩迅速地消失,但那股不甘和愤怒,却凝固在了瞳孔深处,化作了永恒的死不瞑目。波尔克冷冷地看着他,手腕一拧,将弯刀拔了出来,指挥官的身体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手中的长剑也“哐当”一声掉落在一旁。“冲锋!冲进一楼!杀光所有人!”波尔克甩了甩弯刀上的鲜血,对着周围的索伦士兵厉声下令。“杀!杀!杀!”此时这些索伦兵刚刚目睹了自己的长官如何轻松地杀死对方的长官,士气已经高涨到了顶点。他们挥舞着武器,发出狂热的呼喊,然后就像一群嗜血的野狼,争先恐后地朝着通往一楼的楼梯口冲去。波尔克没有急着跟上,他先是弯下腰,用地上那个卡恩福德指挥官的衣服,仔细地擦干净了自己弯刀上的血迹,仿佛那是一件心爱的艺术品,然后,他才不紧不慢地提着刀,跟在手下的后面,朝着一楼走去。此时的一楼,早就已经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之中。刚才从二楼逃下来的那些民夫,惊恐万状,只想着从后门或者其他出口逃跑,离开这个即将被血洗的地狱。而一楼原本留守的那些民兵,虽然也害怕,但更多的是想要阻止这种溃逃,因为一旦所有人都跑了,大门就彻底守不住了。“不准跑!回来守住!”“让开!让我出去!索伦人杀下来了!”“砰!”“啊!别打我!”双方在一楼狭小的空间里推搡、争吵、甚至爆发了小规模的斗殴。民兵想要维持秩序,民夫只想逃命,这种混乱,让本就脆弱的防线变得不堪一击。就在这时,从二楼冲下来的索伦士兵们,恰好趁虚而入!“杀啊!”狂热的喊杀声从楼梯口爆发出来,凶神恶煞的索伦人挥舞着血淋淋的武器,如同虎入羊群,冲进了一楼混乱的人群之中。留守的民兵连像样的反抗都没有组织起来,就被这股疯狂的冲击打得七零八落。有的被乱刀砍死,有的被长矛捅穿,更多的是在惊恐中被自己人撞倒、踩踏,然后被索伦人毫不留情地补上致命一击。而那些早就丧失斗志、已经被吓傻了的民夫们,就更别说了。他们连最基本的战斗勇气都没有,面对扑来的索伦人,只是发出绝望的尖叫,然后像没头的苍蝇一样乱窜,或者干脆抱着头蹲在地上等死。他们唯一的念头就是逃跑,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又能逃到哪里去?屠杀,赤裸裸的、一边倒的屠杀,在一楼的每一个角落上演。鲜血很快就染红了地面,浸透了泥土,空气中充斥着令人作呕的浓重血腥味。波尔克站在楼梯上,冷眼看着下方这一幕。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既没有兴奋,也没有不忍。对于这种毫无抵抗能力的屠杀,他没有丝毫兴趣参与,他更:()北境领主:从破败石堡到北境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