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断罪说你最近家里有些事,可需要帮忙?”
观星的动作没有停。“都处理好了,多谢关心。”
江辞能感觉到,面具之下的她笑了一下。
“是什么事?”
她把卷好的地图放进架子里之后,转过身看著他。目光很平静,和匯报情报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一点小事。”她说。“是私事。”
她的语气很轻鬆,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他没有追问,只是又看了她一眼。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藏在她的平静底下。
“嗯。”他点了点头,转身推门出去。
观星站在原地,听著脚步声远去。她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坐下来,从抽屉里摸出一张新的纸铺开,开始写什么。
纸篓里已经有好几个纸团了。
江辞回家的时候,苏浅月正在堂屋里摆碗筷。
桌上仍然是两副碗筷。
“爹现在是一个人吃吗?”江辞坐下来。
“嗯。”苏浅月把一碗汤推到他面前。“这几日爹回来得也很晚,说是武馆那边出了几个好苗子,需要抓紧。”
江辞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很適口,很好喝。
苏浅月坐在对面,安静地吃饭。
吃完饭后,江辞一如既往地进了书房。
他从怀中摸出沧溟珠。
“师父。”
珠子闪了一下。“那个姑娘,倒是个明白人。”
殷无度的声音从珠子里传来,很轻,像是怕吵醒谁。
江辞没有说话。
“身负残缺命运,却也没有抱怨世道的不公,依然坚强地活著。”殷无度轻轻笑了一声。“我看小辞看她的眼神,可是变得越来越温柔了。”
“师父……”江辞欲言又止,他当然明白师父在说什么。“爹让我对她好,可我现在却救不了她。”
殷无度没有接话,江辞忽而眼前一亮。
“师父,你是不是知道怎么救她?”
“哈哈。”珠子中传来殷无度爽朗的笑声。“我还以为我的好徒儿已经忘了师父了。”
“怎么会……”
“想要救她其实很简单。”殷无度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十分容易的事。
江辞就这样等著,並没有插话。
“先天性的命格残缺,是因为她有超乎常人的能力,而这份残缺,便是天道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