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种疯狂的愧疚,被他这些话语和动作搅动,开始混合进一种酸胀的、想要更多给予的急切。
她不再试图缩回脚,反而开始小心翼翼地、带着试探地,将脚更往他嘴里送。
脚趾轻轻蹭着他的上颚,脚心贴着他的舌面。
她在用身体询问:这样吗?
主人,您想要的是这样吗?
宋怀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他松开口,喘息着,眼睛因为欲望和某种更深的东西而发红。
他看着沈御泪眼朦胧却一眨不睛望着自己的样子,忽然再次张口,不是含,而是试图吞咽。
他竭力张大嘴,调整着角度,试图将她更多的脚纳入咽喉深处。
这不是情欲的挑逗,而是一种近乎蛮横的、想要彻底吞噬和占有的尝试。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脸颊因为用力而凹陷。
沈御感觉到自己的脚尖抵到了一个狭窄、柔软而紧致的入口,那是他的咽喉。
一种混合着惊骇和巨大献身冲动的情绪攫住了她。
她看着宋怀山因吞咽困难而涨红的脸、暴起的青筋,非但没有害怕退缩,反而被一种极致的“被需要”感点燃。
她腰肢用力,配合着他吞咽的节奏,将自己赤裸的脚,更坚决地向前送去——插进去,捅进去,融进去!
“呃——!”宋怀山发出一声被扼住般的短促气音,眼睛骤然瞪大。
沈御的脚尖已经突破了咽喉的括约肌,进入了更深的食道口。
剧烈的异物感和生理排斥让他整个胸腔都在痉挛,但他双手死死箍着她的脚踝,没有推开,反而还在向下咽。
几秒钟后,他终于承受不住,猛地将她的脚吐了出来,随即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渗出一缕细细的血丝——是咽喉内壁被坚硬的脚骨和用力吞咽的动作擦伤了。
“主人!”沈御惊慌地扑过去,顾不上自己还衣衫不整,伸手想去擦他嘴角的血,眼神里满是心疼和后怕,“对不起……奴婢太用力了……伤着您了……”
宋怀山咳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呼吸。
他抬起头,嘴角的血迹让他看起来有些狼狈,但眼睛却亮得惊人,死死盯着沈御满是担忧的脸。
他抬手,用拇指粗鲁地抹掉嘴角的血,然后扯出一个有点扭曲、却异常明亮的笑容,哑着嗓子,一字一句地说:
“值了。”
他顿了顿,吸了口气,看着沈御那双沾着他唾液和一丝血痕的脚,眼神近乎贪婪:
“但我还是没吃够……沈御,就算死,我也得吃你的脚。”
这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沈御心中最后那层因“不配得”而生的惶惑与阴霾。
巨大的震撼之后,是一种尘埃落定般的、近乎澄澈的领悟。
她彻底明白了。
这不是一时兴起的玩弄,不是寻求刺激的癖好,而是眼前这个男人,用他的方式,在索求一种极致的联结和确认。
他想要她的脚,想吃到死。
而她,愿意给,给到死。
所有的愧疚、不安、在这一刻,奇异地沉淀下来。
她不再觉得自己肮脏不配,也不再狂热地想要通过自毁来弥补。
她只是平静地、甚至带着一丝温柔的笃定,重新将自己的双脚,轻轻送进宋怀山的怀里。
“给您,”她声音很轻,却无比清晰,“一辈子都给您吃。”
宋怀山看着她的眼睛,看到了那片疯狂风暴过后深沉的宁静。他没再说话,只是重新捧起她的脚。
这一次,他没有再急切地试图吞咽。
他开始吻,缓慢地,细致地,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易碎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