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他到底忍了有多久。既是她说要谢他的,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高大而瘦削的身影倾覆过来。少女半歪坐着的身体下意识往后缩靠,却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掌按住了后脑,动作柔和却不容她退却半分。捏着她下颚的手指,指尖是冰凉凉的,带了茧子、略微粗粝的指腹,却在轻缓的摩挲下变得火热。淡淡的松竹香气将她所围绕,鼻息唇齿间尽是少年清冽的味道。他的唇,凉而柔软,可亲吻时却强势又霸道。甫一亲下,就熟练地咬了咬她唇瓣,迫使她张唇抽气的刹那,便长驱直入地撬开她的齿关。舌尖灼烫,毫不给人喘息的机会,就这样霸占了她所有的感官。周身的血液尽数涌到头顶,连神经末梢也跟着发麻,战栗,被他带动着一起进入狂舞的盛宴。空白的脑子像是炸进一束光束,而后又化作一团柔软的白云。软绵绵地、不成像地堵在眼前,堵住呼吸,也堵住快要脱口的轻吟,只剩下难耐的喘息,从小巧的鼻尖溢出,哑哑的,含着轻吞声,可怜至极。意识归拢那刻,她挣扎起来,手上也下意识想挥他一巴掌,却被他用手指轻捏住手腕,牢牢钳制。另一只手扶着她背,随着倾压的动作,将她缓缓往后放下。直至后脑靠在软枕,一头秀黑的长发横陈铺列,又随着少女轻微的起伏而微微颤动、拂扫在揉乱的丝衾上。“唔……你……”乱颤着的浓密眼睫浸出细碎水光,白皙雪腻的脸上晕出艳丽绯色,婉转的呜咽,常常还未出口,就被他吞噬。他吻得凶而热烈,像是要把这些年以来的隐忍都宣泄在这个缠密的吻中,也就没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直到人都被他欺负的,断续地打着颤、抽噎着,才缓缓松开一些。唇却还抵在她唇上。趁她放空呼吸的时间,轻轻的,打着圈的、舔舐着,她微张着的唇。炽热,低沉的呼吸拂在她鼻尖。他挑起微微泛红潋滟的狭长凤眼,透过浸了水的眸子去看她失神、红热的脸颊。嘴角轻勾,勾起几分邪侫,低沉沙哑的嗓,掠在她耳边,悄声低语:“师姐,我只亲一亲,不做什么的。”听到这句话,少女原本润泽涣散的眸里激起了一丝羞恼,“你——”想要怒斥,可刚蹦出一个字,就又被噙住了唇。唇齿侵略,欲求欲予。明明只是亲吻,却像是在全身都点满了炽热火焰。他虽吻的剧烈,但偏偏技巧甚好。将人吻的不着南北东西了,才开始慢下来。细细地,缱绻着打扫自己侵略过的战场。而此时。人也被他亲的没了力气。水雾朦胧的眸泛着破碎的红。喉咙哽着,嘤咛着,微喘着,意识都模糊。似被他突然而来的轻柔所迷惑,不自觉地回应了些许。这显然给予了欺负她的人极大的鼓舞。扣在她腕间的手指都隐约泛起青络,手臂苍白皮肤上,绷起清晰分明的血管。想要将她揉碎的欲望几乎快要克制不住。过于用力的压制,导致整只手掌都在轻微颤栗。有什么东西,叫嚣着快要破出。黑色的眸底,不经意间流转出一抹鎏艳的紫光,他低喘着,在快受不了前,强迫自己先将她放开。这一切,自是不够的。可如果再继续,冲破最后一丝理智,他就要控制不住了。到时,若是耳朵露出来怎么办。得藏好呀,暂时不能被她发现。他阖起眸,埋在她雪白的颈窝里蹭了蹭。深深吸了口气,迷醉的几乎要瘫软在她身上。就是这个味道。好久、好久没吸了……如果不是答应了她,不会强迫她做那种事,真想现在就将她给就地正罚了。还敢跟那些小兔崽子有说有笑,一点都不顾及他,跟她表白,也不理不睬。过分至极。鼻尖溢出轻哼,他一口咬在她脖子上。却没用力。而是用牙轻轻勾勒细腻的皮肤,从上到下,似画画的毛笔般,又带着软笔所没有的尖利,慢慢扫过微凸的血管。惹的那纤弱身躯,又一次簸动微颤。“啊……你走开……”她急喘了声。走开?他挑眉。不让吃,还不让尝点甜头了?就不。垂落下来的长发随着他往下肆扫的动作,与红色发带一起拂在微微敞开的、白皙锁骨。他眼神黯黯地看了眼、再往下一点的艳景弧度。其实啥也看不到,只有一点点。但不妨碍他想象,自动脑补,脑补着脑补着,眼睛就开始发直,鼻腔里有什么热热的东西在奔涌。想一想,上一次吃她都是上一辈子的事了。这一辈子,他连以前最:()满门恋爱脑,团宠师妹被迫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