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筷子被按在桌上,傅时烬沉默了好几秒,才重新开始吃饭。
他开始因为一个人而喜怒无常。
再次见到温叙白的时候是大年初四,谢老爷子的七十大寿,京圈大半个圈子的人都来了,偌大的庄园里挤满了人,年后天气开始回暖,院子里站了不少人。
傅时烬来的不算晚。
他把准备的画作送给谢老爷子,余光却瞥见了桌上新的象棋盘。
“老爷子换棋盘了?”
上次他来谢家拜访的时候,还不是这个棋盘。
“温总送的贺礼。”
谢临舟先一步抢答,“手工定做,我家老爷子爱不释手,非要留人在这下棋,但是人家温总要赶中午的飞机——”
“他要走?”
傅时烬忍不住皱眉。
“小温谈恋爱是好事啊。”谢老爷子敲了敲拐杖,“你们年轻人应该早点定下来,遇见一个喜欢的人不容易。”
谢临舟心想您可真开放。
“老爷子,那我可以也喜欢男的吗?”
谢老爷子的目光在谢临舟和傅时烬之间扫视了一圈。
顶着老爷子怀疑的目光,傅时烬不动声色地走远几步,表示自己和谢临舟没有那方面的关系。
谢老爷子竟然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
“我现在也不指望你有什么大出息,唉。”
傅时烬:“…………”
防火防盗防好友。
起早折腾一天的傅总还没来得及大展身手,当事人温叙白先一步走了——
“他带了江澈?”
傅时烬问。
“还有林惊夏。”谢临舟早已给他打探好,“说是要去北欧,五天后回来,恭喜你啊——”
谢临舟左看看右看看,确定没有人盯着他们这边后,他凑到傅时烬耳边小声说。
“老婆带着小奶狗私奔了,你急不急?”
经过一天的沉淀,傅时烬早已把欲火和急切的渴望压在心里。
他知道,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
“其实我觉得温叙白出去玩几天挺不错的。”狗头军师开始出主意,“我们可以趁着这几天制定战略计划,当事人一落地,我们就落实!”
“我们的口号是——”
谢临舟举起一只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