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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姐姐的肥臀（第1页）

题外话：

不管是冯梦龙的警世通言，还是清代的义妖传，关于家喻户晓的白蛇故事总是有很多疑点：

“一座砖塔如何能镇住千年蛇妖？，小青为何可以全身而退？”

许仙全程被动，他却要背下所有罪过，最终还要出家，本来无罪，何来“看破”。

白娘子报恩，却导致许仙受罚，是否意味着妖怪本不可信？

法海行为的正义性在哪里，分明更像钓鱼执法。“莫非他造塔的时候，竟没有想到塔是终究要倒的么？”

“嘿！”

…………

南宋绍兴年间，临安城钱塘门外，夜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青石板街被雨水冲得发亮，远处酒肆的灯笼晃晃悠悠，映出“状元红”，“女儿香”的招牌。

街尾传来收摊小贩拖长的吆喝：“糖炒栗子哎——热乎的，香喷喷的栗子——”夹杂着更夫敲梆子的闷响，一下、两下，像敲在人心口上。

江风带着湿冷的泥土味，从钱塘江那边吹来，钻进每一条窄巷。

许仙父母早逝那年，他才十三。

那年钱塘江边一场大水，爹娘都没能回来。从此他便寄住在姐姐许娇容家里，转眼已五年光景。

姐夫李公甫是钱塘县里一个捕头，平日腰间挂着根沉甸甸的铁尺，走路时铁尺敲在腿侧，发出轻微的叮当声。

他生得五大三粗，脸上总挂着股不耐烦的横劲儿，眉毛粗黑，胡茬青黑，动不动就瞪眼骂人。

可家里虽是普通小户，三间瓦房却收拾得干干净净。

堂屋的青砖地每日都细细扫过，亮堂堂的没半点灰尘；灶房里碗碟摞得整整齐齐，锅沿上连油星子都少见；就连后院那几丛竹子，也被姐姐修剪得整整齐齐。

李公甫虽常数落许仙“百无一用是书生”，“白吃白住还占地方”，可生活上从不怠慢。

冬天里总多添一床棉被，饭桌上也总给许仙留一碗热汤。

骂归骂，夹菜时那双粗手却稳稳当当，从不短了小舅子的份。

一家人日子过得平平淡淡，无风无浪，晚间堂屋里偶尔传来李公甫粗声粗气的笑骂，和姐姐许娇容软糯的回嘴，倒也其乐融融。

许娇容生得极有福相，柳眉杏眼，皮肤白净细腻，一张小嘴总是红润润的。

她身段丰满得惊人，尤其那腰肢以下，更是丰润得叫人挪不开眼。

平日里穿件半旧的藕粉褙子，腰带一系，那圆翘肥美的大屁股便被衬得格外突出，走起路来一扭一摆，臀肉在布料下轻轻颤动，像两团饱满的软玉，沉甸甸又富有弹性。

弯腰端盆时，那肥臀高高撅起，褙子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诱人的弧度，臀缝处隐约可见布料的褶皱。

街坊妇人们私下都说，娇容这屁股生得真好，坐着都比别人占地方，偏偏她自己不觉得，只管利利落落地操持家务，扫地、洗衣、烧饭，一双手忙个不停。

许仙就住在主房隔壁。

屋子虽旧，却也极为整洁，只是一张旧竹床吱呀作响，夜里翻身便咯吱咯吱响个不停。

夏夜不免闷热，可他也习惯了。

每日从堂屋飘来的饭菜香，和姐姐走过院子时那轻微的脚步声，还有她丰满身段带起的淡淡脂粉味，总让他在书页间微微出神。

今夜，雨却更大了。

油灯昏黄，许仙坐在床沿，膝上摊着本《本草纲要》，手指却半天没翻一页。

屋外雨水顺着屋檐滴答滴答砸在院里青石上，溅起细碎水珠。

空气里混着雨声，还有……从主屋透过来的、压抑不住的声响。

“啪！啪！啪！”

那声音又沉又闷，像有人拿湿透的布反复拍打在肥嫩的肉上，每一下都带着黏腻的水响，隔着薄薄一层板壁，直直钻进许仙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