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棠刚开口,南枝就看穿了她的心思,“陵游是公子吩咐要找的药,你想要买,得去问公子。”转来转去,还是要与华泽开口。她最先找南枝就是想着毕竟是她买的东西,总要问一嘴,免得当着华泽的面儿开口,将她架在一种尴尬的境地。如此,阿棠便耐着性子等华泽过来。“你来了。”华泽的身影出现在堂前,一身灰紫色绣茶花纹的夹绒锦袍,玉冠束发,眼尾因藏着笑意微微上调,勾出抹惑人的弧度。“刚才有客人在,多与他说了两句,劳你久等了。”华泽在她身旁的空位置上坐下,笑着打量她,只是越看越是凝重,最后连笑意都淡去了,“你怎么回事?脸色看着不太好?生病了?还是受伤了?”“初来北地,水土不服,不是什么大事。”阿棠笑了下,寒暄道:“你在这儿还适应吗?”“适应啊,好吃好住,景色还好,我前几天出城去爬山,山体高耸如刃,云雾缭绕,雄奇险峻,很有一番滋味。”说到这儿,华泽顿了下,笑看阿棠:“就是比之南边太冷了些,风刮在脸上,似刀子般,越呆越冷。”“我听他们说,现在还不是最冷的时候。”阿棠顺势道:“到了十一二月,天降大雪,天地一色,湖海冰冻,才最是熬人。”“我最:()嘘,京兆府来了位女杀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