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过于混乱,完全不能掌控。
数不清的蓝色触须,半虚半实的游走在经脉血管中,将青绿色的脉搏血管染成蓝色的模样。
手腕的青筋微微凸起,怪异的蓝色闪了闪,正在努力驱赶盛喻舟体内残余的药剂。
力气一点点恢复,只是体温始终保持高温的状态,灼烧的触感一寸寸的侵蚀着盛喻舟的大脑。
纪嘉阳见盛喻舟安静下来,似乎要听话,露出满意的神色,他掌心贴着向导裸露在外,滚烫的肌肤,还似贴心一般又开口道。
“你还在发烧,我去给你想办法降降温。”
说完,纪嘉阳转身朝着屋内的卫生间走去,留下苏煜在这里看着盛喻舟。
苏煜这人他熟悉,一向放荡不羁,有这么个机会,他绝对不可能主动放走盛喻舟的。
果不其然,纪嘉阳离开后,苏煜不仅没有因为之前的教训学乖,而是一脸兴趣盎然的凑到盛喻舟面前,打量着向导虚弱的脸色。
“没想到,纪嘉阳这家伙比我还变态。”
“要不我带你离开,管他纪家陆家怎么样,我们苏家可不差。”
盛喻舟似乎这才察觉到苏煜的存在,他微微睁着眼睛,有些诧异的看了过去。
那副神色似乎在说,你怎么也在这里?
苏煜瞬间领悟,他装模作样的捂住胸口,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道。
“盛老师,你这可伤透我的心了,把你从陆老头手里救出来,我可是花了不少心思的。”
“就因为这个,我还得给白塔白白打工几十年,可亏死了。”
盛喻舟从三言两语中,勉强拼凑出自己离开禁闭室的原因,只是却无动于衷。
如果说救他出来后,是被困在另外一个地方,那还不如在禁闭室里待着呢。
体内的精神力渐渐积攒,眼看着恢复到了曾经的实力,盛喻舟眼角弯了弯,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
“苏煜,有没有人教过你,要听老师的话?”
见盛喻舟主动开口和自己说话,苏煜甚是激动,歪着脑袋露出一副天真到有些残忍的笑容。
“哦?可是盛老师,在床上也要听老师的话吗?”
谁知他刚说完,一根莹蓝色的尖锐触须突然凭空出现,对准了苏煜的太阳穴!
熟悉的触感,顿时让哨兵僵直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他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讪笑道。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老师的教导我可都铭记于心。”
“再说了,又不是我捆的你,找你弟弟算账去,我可听话了。”
那精神触须抖了抖,渐渐远离了苏煜,刺痛感消失后,苏煜才松了口气,却见那触须一转头,便缠上了束缚住盛喻舟的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