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现在回去白塔,会不会也行动受到限制?
易涵轩站在原地咬牙纠结了良久,忽然转身拐向一个路口。
而那路口的末尾,有一家私人诊所。。。。。。
只是这会儿,那家诊所的主人,可不在自己店里。
白塔最高层,陆秦峰惬意的靠在真皮座椅里,眼睛眯成一条缝。
他端起手中的烟管,深吸了一口,吐出浑浊的白烟后,呵呵乐道。
“还要多谢你提供的药,看起来效果不错。”
而他对话的那人,坐在对面脸隐在黑暗里,看不清晰,只是坐着的姿态松散,似乎面对的不是白塔的长老,而是一个普通老头罢了。
陆秦峰凌晨接到眼线的消息,得知蔺秋那边有动静后,便决定先下手为强。
早在这之前,他就多次尝试策反蔺秋的手下,有几个明显有了松动的意向,重利之下必生反心,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蔺秋这个多年死对头。
也多亏了这段时间城区混乱,蔺秋劳累之下,毫无防备,加上又是亲近之人下的手,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陆秦峰派人处理了所有的监控录像,发现其中盛喻舟的身影,便有了一石二鸟之意。
现下,阻挡自己掌管大权的蔺秋去了天堂,盛喻舟这个拥有实体化精神力的向导,也被他控制住。
如今整个白塔都落入了他陆秦峰的手里,这下他倒要看看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和他对着干!
陆秦峰越想越得意,有些疯癫的哈哈大笑起来,刚吸进去的烟呛到喉咙,又咳嗽了起来。
坐在对面的男人,嗅到烟味后厌恶的皱起眉头,眼神冷淡。
恰巧窗外的光斜着照了进来,挪到了男人的脸上,露出了他的真实面容。
竟然是司澜!
陆秦峰享受着胜利的喜悦,对着突然来求合作的司澜也是和颜悦色。
“司医生,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老夫我也没那么容易能控制住那个盛喻舟,你想要什么尽管说!”
司澜听着陆秦峰在那里画大饼,脸色神色不动,他垂眸把玩着掌心的一枚徽章,心思根本不在眼前这个老头身上。
那徽章精致,荆棘围绕着一束灿烂的红玫瑰,压得那束花朵隐隐有了颓废之意。
这原本是他准备送给盛喻舟的礼物,却不想得知对方已经有了新欢,因此只能按捺下来。
盛喻舟在他心里,就如同这精致的徽章一样,是他最满意的艺术品,只是打造的一半,艺术品有了自己的思想,不听管教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不如就拔掉玫瑰花的刺,让他乖乖的当一个花瓶好了。。。。。。
易涵轩赶到私人诊所后,却发现大门紧锁,看那锁上堆积的灰尘,也能看出许久没人光顾。
他之后托在危险区的哥哥调查过,得知司澜是受沈城的指派,才会到这个安全城区来,如今遇到问题,他本想看看这人有没有什么办法,却落了个空。
如今距离盛喻舟是被抓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易涵轩脸色难看,转头又上了车。
凌朔!先去找凌朔!
那家伙一心一意都是喻舟哥,指不定现在疯成什么样呢!
----------------------------------------
各怀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