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烟味。。。。你等我去换身衣服。。。。”
谁知凌朔抱的更紧了,脑袋埋在向导颈间,酷酷道。
“闭嘴,接受我的安慰就好。”
盛喻舟被忽然霸道的哨兵逗笑,开口的声音被风吹散,只留下一地调侃。
“喂,休息好了,是想继续是吗?”
----------------------------------------
权势滔天的陆家
安全城区树立着一座白色的高塔,科技进步了许多年,白塔的外观依旧保持了最古早时候的样子。
而最顶层的,正是这一届向导首席——蔺秋的办公室。
蔺秋三十五岁那年当上白塔首席,至今已经三十余年,不止是这座城市,周边的安全城区都对这个名字有所耳闻。
而此刻,蔺秋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正皱眉埋头整理着桌上的资料,带有光泽的银色发丝莫名有些灰暗。
咚咚咚,有人敲响了她的房门。
“请进。”
易涵轩推开门,神色恭敬走到蔺秋面前,汇报着自己的任务。
“首席,那个哨兵一口否认是有人指示,咬死是自己记恨凌朔,才会借着这次的机会,想让凌朔当众伤人。”
蔺秋闻言,握住钢笔的手顿住,皱眉抬头望向易涵轩。
“那个会致哨兵陷入疯狂的药物呢,他怎么解释。”
说到这个,易涵轩也是一肚子火,作为当时事件的直接目击者,易涵轩受蔺秋指派,全权负责调查此事。
那个叫王泰的哨兵,隐藏的并不深明,没多久就被发现端倪拽了出来。
可是不管怎么讯问,那人都一口咬定,是自己一人所为,将幕后之人护的严严实实。
而那个药物,据王泰所说,是意外从黑市购入,不知道作用只当做恶作剧撒在凌朔身上。
这话一听就知道是在胡扯,可是偏偏按照证词中所提起的店,还真找到了交易的监控视频。
似乎真的如他所说,不过是想搞个恶作剧,却被黑心商家陷害了,卖给他这种违法药物。
“你们找那个店家去!我啥也不知道!”
王康一脸赖皮相,死猪不怕开水烫,似乎是笃定白塔查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听到易涵轩的汇报,蔺校长眉头的沟壑皱的更深了,单薄的身体微微佝偻着,已经稍显疲态。
易涵轩还在那里义愤填膺,恨恨不平道。
“首席,这件事绝对和陆长老脱不开关系,王泰自从进白塔起,就是陆长老的人。”
蔺秋又何尝不知道,只是作为首席的她,顾虑的事情要更多些。
靠坐在背椅上的老妇人轻声咳了咳,笔尖在白纸上划过一道墨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