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本想多聊几句,借此刷个存在感,谁知对方不给面子,上了车后就一言不发,倒显得他有些话痨了。
就在司机又一次尝试打开话题失败后,只能讪讪的闭上嘴巴,老老实实开车,时不时透过后视镜,打量这位大少爷。
盛喻舟刚洗过的头发还有些微湿,防止一会儿炸毛,他将发尾有些长的头发扎成一个小揪揪,穿着十几块钱一件的地摊货短袖,就这么坐在豪车的后座,望着窗外。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这个沉默寡言的大少爷,见对方身上穿的还没自己的好,心中突然自觉赢了一波,嘲讽笑了笑。
什么大少爷,不过是一个私生子罢了。
要不是早些年老爷好心接了回来,现在能不能活着都不一定呢。
车子一路开向了富人区,停在了一栋带着花园的豪宅门口。
一个约莫一米八出头的男生正站在宅院门口,时不时探头看向路口的方向。
见车停了下来,那人脸色闪过惊喜之色,两步就冲到了车前,一把拉开了车门。
“哥!你总算来了,我都等了你好久了!”
盛喻舟看着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倒是没有先前的沉默,他笑了笑,抬手擦拭着男生额头的汗水,温和道。
“外面那么热,进去不就好了。”
纪嘉阳仰着头,眯着眼睛,享受着哥哥难得的亲近。
自从盛喻舟十八岁成年后,就搬出了纪家,他又随了母姓,因此很少有人知道,纪家还有位大少爷。
“哥哥,我跟你说,前两天在学校,我哨兵理论考核第一名!再过没多久,我就能升到高等班级了!”
纪嘉阳十六岁那年觉醒了哨兵,这个年龄在众多哨向觉醒中只算中等。
偏偏他运气不错,发烧两天后,竟觉醒成为了a级哨兵,很是为纪家争了一口气。
纪氏集团已经许多年没有出现a级哨兵了,不说哨兵,就连纪氏家主,纪嘉阳和盛喻舟的父亲,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
不是谁都能有觉醒哨兵和向导的天赋的,纪家在接连几代只觉醒了低等级哨向后,到了纪父这一代,更是一个都没有。
因此纪父年轻时,虽然早早定下联姻对象,却依旧在外彩旗飘飘。
他背着自己的妻子,生下了不少的私生子女,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多觉醒几个哨兵向导,为家族争光。
而盛喻舟,就是其中之一。
纪嘉阳亲昵的搭着盛喻舟的肩膀,一路向豪宅里走去,兴致勃勃的说着学校里发生的那些事情。
盛喻舟安静的听着,时不时应和两声,直到进入客厅后,突然安静了下来。
纪家客厅里,纪家家主和他的妻子坐在餐桌两侧,一个脸色赛一个的严肃凝重。
见兄弟俩进来,纪封成冷哼一声,抱着手臂扫了一眼盛喻舟。
“你好大的架子啊,让这么多人等你一个。”
其实看桌上那些菜还冒着热气的模样,根本没有话中所说的那般,等了许久。
不过是纪封成习惯性的耍起了父亲的威风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