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阿姨见温知予还敢往后躲,拎起板子就是给了温知予的脸蛋一板子下去。
“不是贱吗?躲什么躲?看把婉柠那丫头带的!”
“汪汪汪!”
“齁齁齁!”
说来挺巧,温婉柠刚爬上林阿姨家的围墙,就听到了一阵哭腔声,温婉柠眉头一皱,不会是今天朝朝玩我玩的太过分,现在被阿姨揍了吧?
温婉柠嘴角扬起一道苦涩交加着甜蜜的笑容,果然,阿姨还是疼我的,不过她更好奇林朝朝被揍是什么样,都被揍哭了?
她倒是好多年没见过林朝朝哭了。
“哼!”
让你今天打我屁股!
温婉柠狗狗祟祟的沿着围墙爬过去,爬到阳台,今天林阿姨没有把窗帘拉严实,温婉柠满意的点点头,她的视力极好,这个距离她能看清阳台的每一寸细节,结果她刚把眼睛凑到窗帘的缝隙…
就看到了妈妈和小姨跪在一块,妈妈那娇俏的脸蛋此时肿成了猪头,那副巨乳还被小姨用嘴巴叼着,林阿姨手里拿着板子一下一下的打在妈妈的奶子上,将妈妈的巨乳打的红彤彤的,那板子时不时还打到小姨的脸上,小姨脸蛋挨了板子也不松口,就这样咬着妈妈的奶子一边挨打。
温婉柠做梦也没想到,这哭声居然是妈妈和小姨喊出来的!
妈妈作为心理学高级教授,不知道骂哭了多少个学生,小姨作为百亿集团的CEO加执行总裁,更是不知道骂哭了多少下属,怼哭了多少竞争对手,结果…这两个女强人居然一块被揍哭了?
温婉柠把耳朵贴近,静心冥神,松了口气。
哦哦,还好,不是哭声,是妈妈叫的狗叫声,只是带了点哭腔而已,小姨则是因为嘴巴含住了妈妈的奶子,所以吐字不清,才会被自己误以为是哭声,温婉柠拍了拍胸脯,松了口气,随即反应过来,这她松个蛋的气啊!
温婉柠脸色一红,她双手扶住墙角,缓缓将身体抬高,让自己看的更清楚点,然后她就看到了妈妈的屁股里被塞着的旗袍,这他妈不是妈妈早上穿的那件吗?
怎么塞屁眼里去了?
另一头不会塞在小穴吧?
温婉柠的视力极佳,不仅一眼认出了这是妈妈白天穿着的旗袍,更是清楚的看到了妈妈那骚逼下不断朝旗袍滴落的淫水。
“老不羞!”
温婉柠暗唾一声不要脸,同时双手死死抠着围墙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
夜风拂过她的睡裙下摆,带来一丝凉意,她的内裤还在林阿姨阳台挂着呢!
她就是觉得尴尬,所以打算半夜过来,反正两家的阳台离得近,翻过围墙就是了,小时候她和林朝朝没少翻。
她只是想把内裤偷偷拿回来…为此还做足了心理准备当一回小偷,结果…居然就碰上了这场景。
温婉柠感受着下体被微风席卷过来的凉意,不由夹紧了双腿,微风那带来的丁点凉意根本无法冷却她体内那股越烧越旺的火焰。
她本该立刻转身离开,可双腿像被胶水粘住一般,纹丝不动。
墙那边客厅的灯光透过半拉的窗帘,泄出一道暧昧的光束,正好照亮了里面淫靡而耻辱的一切。
她把身体压得更低,眼睛紧紧贴近那道门缝,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客厅中央,母亲温吟舒正以最标准的狗姿跪伏着——双膝大开,小腿紧贴冰凉的地板,高高撅起的雪白蜜桃臀在灯光下颤颤巍巍。
那件她白天还穿得端庄知性、衬托得气质高贵优雅的旗袍,如今被粗暴地卷成两根淫靡的“棍子”,一前一后深深塞进她的骚逼和屁眼。
布料早已被源源不断的淫水浸得透湿,随着她每一次喘息和收缩,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她的脸肿成了猪头,原本精致秀美的五官高高肿起,嘴角挂着血丝,眼睛红肿,高挺的鼻梁下还有晶莹的鼻涕流出,却依然努力吐出粉嫩的舌头,“斯哈……斯哈……”地模仿着母狗喘气。
小姨温知予跪在旁边,用小嘴使劲啜吸着姐姐的奶头,她一边吸,一边看着姐姐,眼里既有愧疚,又有快意……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板子声不断响起。林阿姨每一次拍子落在妈妈的奶子上,妈妈就狗叫两声,随即哭喊着:
“汪汪汪!母狗该死!母狗不配为人母!母狗畜生不如!啊……对不起夫人的养育之恩!母狗错了!”
每挨一下,她的巨乳就剧烈晃动,旗袍棍在两个穴里被带得更深,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温婉柠看得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从来没有见过母亲这么狼狈、这么下贱的样子。
那个平日里在大学里被学生们敬仰的心理学教授,此刻却像最卑贱的母猪一样,被自己的亲妹妹咬着奶头、被主人用板子狠抽,两个穴里还塞着自己卷成的旗袍棍,淫水流得满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