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们性格最为温和,都很少在外和人红脸争吵。
明明他们还有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就能成亲,能过上另外一种幸福的生活了。
就这么没了。
徐清月怎么都想不通。
更为让她想不通是她大伯和叔叔作为军人,在面对珍珠他们的悲剧时,他们却在怪他们。
怪那天在布店的人伤到了领国人。
害得他们要给邻国人赔礼道歉,还要更加辛苦训练,就害怕邻国人生气和他们打起来。
徐清月想不明白。
她窝在家里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
就连她一个最普通的人,也知道一味的忍让只会让对方变本加厉,得寸进尺的道理。
但守城的将士却不懂。
最后,那几个邻国人还是被放了。
上官珩的父亲作为镇守,没有将军的官大,也承担不起战争的责任。
所以那几个人,最后还是被放走了。
那几个邻国人被放走的那天,徐清月看到他们脸上没有丝毫悔意,只有傲慢和轻视。
徐清月想不通的答案一下子就想通了。
他们得死,什么忍忍,不能因为这件事挑起两国战争都是屁话。
她要杀了他们,为珍珠两人报仇!
杀了他们,她再为了国家,以死谢罪。
徐清月回家找到了她自己出门的时候带的小刀。
那把小刀是她为自己准备的,每次出门的时候用。
小刀被她磨的很锋利,之前她遇上土匪的时候太过于紧张害怕,一时都忘记了自己带着小刀的。
现在她很冷静,目标就是那几个人中衣服穿的最华丽的那个。
普通人的命不重要,死了也就死了。
杀了领头的人,才算是报仇了。
最重要的是,以她的能力,搭上自己的命也只能杀死一个人。
徐清月带着那把小刀,一路跟着那些人到了城外。
就在她找到机会要动手的时候,有人先她一步动手。
那人骑着马,蒙着面,提着一把大砍刀,突然从树丛里突然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