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骞回她,“可能是因为那位赵大师还没完全泯灭人性。”
晋家那么多钱财地契,换做其他人的话,那么多钱财用上了几辈子都用不上。
可惜胡家人败家,几十年的时间就把晋家所有财产败光了。
胡家人都想着吸收他们的精气长命百岁了,怎么可能没想到要财运。
没人会嫌钱多的,哪怕胡家人懒惰,也肯定会喜欢钱生钱的游戏。
所以王骞猜测,当时那位赵大师虽然贪财,为了钱不顾因果关系设下这个祠堂。
但他保持一丝理智,没有将晋家人的财运转移给胡家人,给晋鹤松留了一条生路。
不然失去财运的晋鹤松没办法在外做生意成功,就没钱将白水古镇改造成旅游度假小镇。
晋姝也没办法将这个小镇发展成一个热门旅游景点。
就没法引来外人,发生后续一系列的事情。
要是晋鹤松他们连财运也没了,那这个祠堂的事情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被人发现。
王骞说着转眼看向随六,“您说对吧,前辈。”
“啊……嗝。”
突然被cue到的随六打了个饱嗝。
空气安静了两秒。
王骞兄妹俩:前辈该不会是饿了吧。
随六砸吧了下嘴,问:“你说什么?”
她刚才在沉浸享受美食,没听到王骞说什么。
她这个砸吧嘴的动作在王骞兄妹俩看来就是饿了的意思。
王骞又把刚才的的话说了一遍,随六听完回答,“是这样的,但更重要的原因是能力不足。”
那位赵大师一方面是想给晋家留条生路。
在设立祠堂的时候他就见过晋鹤松,当时就看出了他是晋家人。
他没把这件事说出来是因为他只做雇主要求做的事情,不节外生枝,他就当自己没看到晋鹤松。
其次是他贪财也不想把事情做太绝,万一这些因果报应报在他身上,他无法承受。
最后他帮胡家人掠夺晋家人的财运的话,要耗费更多的力量。
稍不注意可能有修为尽失的风险。
但凡胡家人再找个厉害点,不惧因果的术士,胡家人的社会地位和现在相比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那晋家人的冤屈更难被外人知晓。
而那个时代,比起现在,多的是术法高深的术士。
王骞兄妹俩了然点头,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