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痛了,我感觉我扛不下去了。妈,你给我点钱吧,我想去医院看看。”
徐母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破口大骂道: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每次打电话都要钱,我是你妈,又不是你的提款机,别的姑娘这时候都想着挣钱孝敬自己妈,就只有你整天问我要钱。”
还不等徐尽欢再说,对面就把电话挂断了。
等她再拨过去,就发现对面已经把她拉黑了。
徐尽欢莞尔:“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拉黑我呢。”
以前都是她拉黑别人。
系统:“……”
你还挺骄傲。
徐沛然伤得很重,徐父徐母这段时间忙于找他,根本没有好好上班,这段时间只挣来了不到五千块钱。
交了住院押金后就没有多少了,他们给亲戚朋友打电话借钱,可只借到了一点点钱,远远不够。
两人商量了一番后,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卖了,又凑了一万块钱。
而这些钱只用了一周,就花完了。
无奈之下,两人决定卖房给儿子治病。
徐尽欢得知后,又打电话问他们要钱,是给徐父打的。
徐母恰好留在他旁边,听到后,直接破口大骂。
徐尽欢反驳道:“徐沛然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吗?你们为了给他治病卖房子,却完全都不管我,世上怎么会有你们这么狠心的父母?”
徐父被骂得火冒三丈:“滚滚滚!既然你这么认为,从今以后,我们就没有你这个女儿!”
徐尽欢毫不留情地把卖房的钱划走了一大半。
徐父发现钱少后,眼前一黑,许久之前的噩梦重新上演。
他着急地跑到警察局,让警察赶紧把钱找回来。
警察能有什么办法?
被诈骗的钱十有八九都追不回来,只能不停安抚徐父徐母,然后给他们申请补助。
徐父徐母失望而归。
徐沛然在医院住了三个月才出院,他的身体也没有恢复到之前的状态,只能说比刚回国强一点。
此时他只能坐在轮椅上。
到家后,徐父把徐沛然抱到床上,让他好好休息。
徐母在一旁说:“这些床单什么的都是我新给你换的。”
徐沛然神情阴郁,仿佛一个活死人。
徐父徐母从房间出来,徐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一脸哀伤道:“怎么会这样?”
“我们再生一个吧。”徐父突然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