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静秀又提着桶来到二楼,低头看向两人,“你们在胡搅蛮缠,我还泼?”
说着,她十分费劲地提起了手上的桶,让常父常母看。
常父常母面露惊恐。
这他大爷的,是个疯子。
常父常母只能灰溜溜离开。
到家,常建义见他们这样,就知道事情没有办好。
“那个贱人不愿意为我负责?”常建义愤怒的问道。
“非但不愿意,还说我跟你爸胡搅蛮缠。”常母气得不轻。
“我要杀了她,我变成现在这样,她凭什么还好好的?”
常母被儿子眼神里的惊天恨意吓了一大跳。
杀人?
他们可不敢。
“你们去不去?你们要是不去,我就自杀,让你们失去我这个儿子。”常建义用自己威胁父母。
“杀人可是要坐牢的呀。”常母一脸忧愁的说道。
让她去骂人,她可以,因为她知道这没什么事,大不了就是被拘留几天。
可是杀人……
同样的,常父也是这个想法。
他看向儿子:“建义,你冷静一点,我们倒是愿意为了你杀人,可是我们进去了,你怎么办?谁照顾你?”
“族中的长辈们,你觉得他们靠谱吗?”
这段时间,他们去帮过忙,可这是小忙。
常建义被泼了一盆冷水,整个人沮丧的不行。
“那怎么办?我就是不甘心。”
“以后时间还长,有的是办法。”常父眼神幽深。
对付一个女人,办法多的是,没有必要把自己陷进去,得不偿失。
之后常建义的病情非但没有好转,而且还日益恶化,身上甚至腐烂生蛆。
常建义也痛得不行,脾气也日渐暴躁。
甚至有时候常母照顾他的时候,他都会拿起手边的东西砸常母。
常母被砸的身上大伤小伤不断,都不想靠近常建义这个儿子了。
可是又不能不靠近,毕竟除了她,还有谁肯照顾常建义?
与他相反的是常父,他放弃了常建义,决定再生一个孩子。
常母当初生常建义的时候,身体受了伤,不能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