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
“吾潜心修道数甲子,如今距离飞升只差半步,吾岂能因为感情所累!”
“哎,人间不好吗?”
“为何你总想著飞升呢?”
“別的不说,就那吾笑蓬莱讲,多少男男女女沉醉其中,纸醉金迷,他们不是依旧活的很开心?”
“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是有个好归宿。”
“我听说那个男人可俊了,是不是?”
“家里富裕不富裕?”
“有没有大別墅?”
。。。。。。
金八珍有意勾起练峨眉对生活的嚮往,不要执著於飞升,但这在练峨眉看来,无异於动摇她的道心。
“好姐妹,此事无需多言。”
“你且让他离开吧。”
“吾是不会再与他相见。”
练峨眉说罢,重新回到蒲团,开始继续打坐。
金八珍有些无奈,看著练峨眉如此固执,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这么些年,两人朝夕相处,金八珍早已將练峨眉当成了家人,练峨眉要飞升,她怎么也接受不了。
可是,她也知道无法说服练峨眉放弃。
毕竟,练峨眉为此付出了很多很多,好不容易就差半步便可飞升,她又岂肯错过。
“罢了”
“你既然心意已决,吾便照你的意思去答覆。”
金八珍说罢,缓步离去。
许久。
金八珍从萍山上下来,看到一处河畔站著一个身影,那人穿著黑白相间的衣服,手持浮尘,身后还背著一柄长剑,静静看向萍山之巔。
“你就是好姐妹喜欢的。。。。。。不是,你就是那个整天骚扰吾好姐妹的那个男人?”
“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听到声音,这才低头寻声望去,发现金八珍从萍山方向过来,推断是练峨眉差遣之人,隨即拱手道:
“在下云飘渺,藺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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