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白的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睫毛长长的。
鼻尖小巧。
嘴唇因为刚才哭过,红嘟嘟的,像熟透的樱桃,很是诱人。
见状,王白忽然觉得口干舌燥。
感受到这氛围,巴月儿涂完药,飞快地收回手,脸颊红得更厉害了,转身就想走,道:“我。。。。。。我回去了。”
“等等。”
王白叫住她,道:“张山那边,我会教训他,你别往心里去。”
巴月儿点点头,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他,俏脸一红道:“王百户,你。。。。。。你和别的夏人不一样。”
说完,她像只受惊的兔子,飞快地跑了出去,裙角扫过门槛,留下一阵淡淡的奶香。
王白站在原地,摸着手臂上还残留着的药膏清凉低头笑了笑。
这妞,倒是直率得可爱。
异域风情可以说是拉满啊。
门外,张山探头探脑地往里看,见王白没事,松了口气,又凑过来,贼兮兮地问道:“三哥,查完了?怎么样,是不是奸细?”
王白抬脚就踹了他一下,笑骂着道:“再敢胡说八道,天天让你喂马。”
张山捂着屁股,嘿嘿直笑道:“我就知道三哥您怜香惜玉。不过说真的,这巴月儿姑娘看着是真不错,又漂亮又刚烈,配您正好。。。。。。”
“滚!”
王白喝了一声,却没真生气。
看着张山跑开的背影,他走到窗边,望着二楼巴月儿房间的方向,那里窗户紧闭,却能看到这妞正往他这边看。
想起巴月儿咬他时的狠劲,想起她哭鼻子的样子,想起她涂药时小心翼翼的神情,王白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没多想,王白回到房间,正对着烛火琢磨羊皮密信上的符号。
这一琢磨,就是两个时辰。
也在此时,忽听门外轻响,王白抬头便见巴月儿在外面敲门。
“在嘛。。。王百户。。。。。”
王白一愣。
听这声音,还有点羞涩?
这妞大半夜又来找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