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张口吐出一道气箭,激射出去十几米远,盘旋不散。陈牧停止运功,放缓心神。先天第四重,先天中期!这一境界,已然追上此前的目标、孙近东。真气化形,所凝聚形成的“气剑”,杀伤人可不低。普通的兵器,可轻松削断。就是无法长时间存在。陈牧身前这把“真气剑”也一样,悬浮了约莫一分钟,便自动消散,化作气流。……休息片刻。陈牧起身,前往巨柳山庄的马厩,找了四匹马,以及对应的车架。然后回到大战过后的尸堆里、废墟中,把重伤昏迷的人,全部转移到马车中。这些人里面,包括了周家的家主、周伯文。没死的人,都是最好的人证!镇武司巡察使这个职位,主要工作就是揪出镇武司内部的害群之马。泰安府的这匹“马”,正好是裴仁广!和其它地方不同的是,裴仁广这匹“马”有点大。身为最高负责人,居然修炼魔功,还吞吸了那么多人。如果没有修炼魔功,杀的也是外部人员,那裴仁广说不定用不着死。现在不行了,胡孝鹏都被他杀了。任何门派势力,最忌讳残害同门。裴仁广吞杀了胡孝鹏,被带回镇武司审判后,只有死刑一条路。除非他有强大的后台。就像赵伏舟、陆塘,背后站着一尊万象境的师尊,镇武司总部,五大镇抚使之一。问题是,裴仁广真要有这种后台,他还用的着偷偷修炼魔功?至于陈牧公开巡察使的身份……早晚的事!之前是时机不到,现在正是时候。别的不提,陈牧巡察使的身份一公开,就算汉南方家知晓了他在泰安府,方家也不敢明着来对付他。放眼天下,论势力、论实力,大周朝廷才是最强的那一个!散修武者也就罢了,杀了人,大不了躲上几年,十几年,或者干脆隐姓埋名,换个身份。可汉南方家这种大势力,怎么躲?怎么换?当初找赵伏舟担任巡察使,为的不就是这一天?至于被骂“朝廷鹰犬”……无所谓!……所有昏迷伤员,转移到马车上。陈牧一人驾驭两辆马车,离开了满是尸体的巨柳山庄。走到半路时,停下马车,跑了趟山洞,把捆绑的齐梦君也带回来。相比周伯文他们,齐梦君才是最重要的核心人证!证据确凿。马车重新启动,赶往泰安府城。在进城之前,陈牧换上巡察使的官服、黑焰服。腰间挂上巡查令牌,手上拿着斩煞刀。收敛的气势,弥漫散开。就这般明晃晃进了城。入城后,先把受伤昏迷的人,一一送回驻地。最后,带着齐梦君、裴仁广,来到泰安府镇武司大门口。“阁下何人?这里不能停……”镇武司大门口,守门的力士看见马车停下,立即走过来呵斥。但只说了一半,就瞪大眼睛,愣在原地。黑焰服!斩煞刀!巡察令?“……参见大人!”上前来的守门力士,震惊过后,迅速弯腰行礼,口中恭敬喊道。身后其他人见状,慌忙跟着一起行礼。“参见大人!”巡察使的身份,哪怕是最低的一级,官位也和一府之地的镇武司最高负责人相同。而巡察使见官大一级的特性,使得陈牧一现身,就成了泰安府镇武司地位最高的人!面对上司的上司的上司,守门力士能不慌吗。“嗯。”陈牧神色平静,点了点头,淡然道,“去叫所有人到前院集合。”“是,大人!”守门力士吞了吞口水,躬身应道。随后,迅速转身,跑进敞开的大门。陈牧驾驶两辆马车,从侧门进入。马车驶入镇武司,直奔前院最大的广场。停下来时,收到消息的众多镇武司卫,从各个拐弯处、长廊、门洞后面,飞奔而来。包括这几天魂不守舍的陆塘,以及裴仁广闭关后,第二负责人、童远山。除了外出的人员,其他人齐刷刷来到前院广场,排成一列列。“参见大人!!”上百人面朝陈牧,恭敬行礼,齐声喊道。“……”陈牧没有回应,而是将齐梦君、裴仁广,从马车上提出,丢到地上。原本惊疑不定、忐忑不安的一众镇武司卫,看清两人面貌,无不傻眼。“裴大人?”“梦君!!”“这……这……齐梦君不是死了,下葬了吗?”“……”一片哗然。每一个镇武司卫都不是普通人,见过的大场面不小。然而此刻,一个个看着齐梦君、裴仁广,无不愕然、傻眼、震惊。尤其陆塘,最是难以置信。陈牧公开身份,他不震惊。,!惊骇的是齐梦君“死而复活”!广场上,一时间喧哗开。“肃静!”还是童远山最先稳住,低喝道,“都闭嘴,听大人的。”闻言,陈牧看了他一眼。随后,扫视向停止喧哗的人群,淡然道,“你们可真给镇武司长脸,裴仁广身为泰安府最高负责人,不仅修炼魔功,还杀了同僚,为害整个泰安府。本巡察使很好奇,你们当中,有多少人是裴仁广的同谋?”寂静。偌大广场,霎时间,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修炼魔功?残害同僚?裴仁广就是修炼了《吞天魔功》,杀死周少游、王仲乙、胡孝鹏等人的凶手!?所有人听着这一骇然消息,脸庞上的神色,飞快变换。震惊、愕然、难以置信、愤怒、不可思议……陈牧的目光也在扫视他们,“听风”技能开启,覆盖全场,聆听心跳突然加速的人员。裴仁广身为泰安府镇武司最高负责人,在镇武司内部,必然有发展起来的手下,同谋!这些人一个一个揪出来太麻烦,现在这般就爽快多了。陈牧话音落下,现场足有十几人心跳加速,跳的还飞快,脸色同时剧变,虽然反应很快,及时压制下来,但陈牧全都收在眼底,将这些人每一个记下。“大……大人,说的是真的?”寂静中,童远山打破沉默,凝重询问道,“裴大人,他……”“你觉得我在骗人?”:()苟在武道世界称尊做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