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梔:“……”
江司敛声音冷静,推开了主臥的房门:“白家也不止一个儿子。”
言梔:“……”
“那……唔……”
江司敛关上门,转身便將言梔按在了门上,低头堵住了她聒噪的唇。
他吻的很凶很急,像是已经等了很久,迫切的想要索求。
修长的手指从她上衣衣摆探入,掐住了她滑腻的纤腰,他掌心温度渐渐灼热,气息也渐渐粗重,细密的吻顺著她的唇角一直吻到她的脸颊,又吻到她的耳垂。
他轻轻咬著她的耳垂,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梔梔,为什么想跟我约会?”
言梔被吻的浑身发软,抓住他作乱的手:“你別在这……”
贴著门,万一被佣人听到怎么办?
可她那点绵软的力气哪里敌的过他?他大手握住了她的大腿,上抬。
他吻著她的耳垂,执著的问:“为什么想跟我约会?”
她咬著唇,强忍著几乎要溢出喉头的那一声嚶嚀:“我们是夫妻……”
“为什么想跟我当夫妻?”
言梔受不了了,揪著他的衬衫,羞愤的声音染著破碎:“江司敛!”
“为什么想跟我当夫妻?”他按在她腿上的五指倏地收紧,暗沉的漆眸紧锁著她。
言梔身体都开始颤抖,像是隨时要滑落下去,可他一只大手却紧紧的扣住她的后腰,將她牢牢地固定在他怀里。
她思绪都开始迷濛,声音也软下来,仿佛要溺出水来:“我,我不知道……”
他执著的看著她,手背上青筋都暴起,五指陷入她大腿的软肉里,低哑的声音依然克制著平静:“你知道的,梔梔。”
他故意的磋磨她。
“梔梔,为什么?”他又问。
言梔终於忍耐不住,脸颊涨的通红,紧咬著唇:“因为喜欢你。”
江司敛心臟倏地收紧,浑身的躁动仿佛有了归处,晦暗的漆眸都闪烁了一下。
她第一次跟他告白。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瓣,很深的吻,像是用尽全力,要將她拥有。
言梔意识越发的不清醒,感觉自己仿佛被拋进云端,转眼又迅速的被他拽进海里,几乎要溺死。
不知过了多久,她耳边仿佛听到他低低的呢喃声:“我也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