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梔拿起筷子,又犹豫著开口:“那个……”
江司敛冷著脸:“你现在不饿了?”
言梔生生哽住。
江司敛冷著脸吃饭。
他气势太冷,震的佣人都屏住了呼吸,悄声退远。
言梔也没敢再吵他,慢吞吞的吃饭。
吃完饭,江司敛就进了书房。
佣人小声议论:“先生和太太吵架了?”
“从来见过先生这么不高兴,怕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先生从回家就没跟太太说一句话。”
陈妈也担心的皱眉,这好端端的恩爱了两天,怎么突然急转直下了?
言梔也不知道江司敛怎么了,忽然跟她这么生气。
姚凯只是出於朋友关係,好心提醒她两句而已。
一个小误会而已,闹的好像她出轨了似的。
言梔还生气呢。
本来忙一天工作就累得要命,回来他还跟她摆脸色。
言梔洗了个澡就睡了。
十点钟,江司敛上楼回房。
房间里的大灯都关了,言梔睡的正沉。
他走到床边坐下,看著她恬静的睡顏,指腹轻轻扫过她温软的脸颊,低头又亲了亲她的唇瓣。
还是睡著的时候乖一点,清醒的时候总爱说些他不爱听的话。
第二天早上言梔也是匆匆忙忙的起床,上班。
她今天一句话也没跟江司敛说。
就他会摆脸色?
言梔虽然是个老实人,但老实人也有脾气的。
言梔吃完早餐,便要出门,江司敛也跟上了她的步子。
言梔冷著脸说:“我今天自己开车上班。”
江司敛却已经先一步拉开了她的奥迪车的主驾车门:“我车坏了。”
言梔:???
“还不上车?”江司敛问。
言梔看一眼时间,要来不及了,也没空跟他扯,只好拉开了副驾的车门,上车。
江司敛把她送到公司门口:“下班我来接你。”
言梔皱眉,这男人过了一夜像是自动净化了一样,分明昨天还在跟她摆脸色。
今天突然又“和蔼可亲”起来。
“我今天可能还要加班。”她语气生硬。
他把一瓶牛奶递给她:“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