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婚都没离成不说,她名下还有將近十个亿的“赃款”,卖二手做的帐也还没平,这烂摊子怎么会越来越多的?
言梔正焦灼的思考的时候,忽然听到“咔噠”一声。
言梔头皮一紧,下意识的回头,看到江司敛站在她的身后,走进臥室內,反手关上了房门。
言梔呆滯一下:“你……”
江司敛声音平和:“要孩子这件事,宜早不宜迟。”
言梔:!!!
他的意思不会是现在就要吧?
江司敛走近她,指节分明的右手轻轻握上了她的手腕。
他温热的指腹触及她的肌肤,言梔像是被灼了一下,下意识的想要抽回,他五指却握紧。
將她往身前一带,让她靠近他。
他漆黑的眸子锁著她,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声音低沉:“梔梔,我们是夫妻。”
言梔眼睛慌乱:“可,可是……”
“没有可是。”
他左手轻抚上她的脸颊:“如今言家和江家利益深度绑定,我们的婚姻也会坚不可摧,不会有任何改变,我们不该再浪费时间。”
他眼睛看著她温软的唇,他在她睡著的时候亲过很多次。
可他觉得不满足,他要她清醒的吻他。
还想吻的更深,要的更多。
他眸色渐暗,弯腰,靠近她。
言梔心臟咚咚狂跳,双手抵住他的胸口,慌忙偏头:“不行!”
他眸色一沉。
言梔咽了咽口水:“那个,我是说,太突然了,我还没准备好。”
“准备什么?”他问。
“心理准备。”
言梔声音都紧绷著:“我们结婚大半年了,都没什么接触,突然之间要……额,我觉得有点突然,第一次多少有点紧张,你也没提前跟我说一声。”
江司敛问:“那你要准备多久?”
言梔立即说:“一个月!”
江司敛眸色微凉。
言梔梗了一下:“半个月?”
江司敛没开口,只是周身的气势更冷了。
言梔:“那一周?”
江司敛:“这周六。”
言梔:“……”
那不是只有三天了?
江司敛:“那就这周六,你自己准备好。”
他鬆开了手,声音已经恢復了平和:“我不喜欢强人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