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梔脑子里又是一嗡。
她紧绷著脸:“昨晚,什么事?”
江司敛靠回沙发椅背里,声音平静:“你说呢?”
他没有点破,他在等她自己说。
言梔有些僵硬的坐在沙发里坐下:“我喝多了,真不记得了。”
她小心翼翼的说:“难不成,我喝多了耍酒疯,得罪你了?”
江司敛看著她装傻充愣,眸底渐渐冷下来。
她分明什么都记得,她还要避而不谈。
她只想跟他划清界限。
气氛忽然安静下来,熟悉的低气压將言梔包裹,她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的阴鬱,掌心都开始渗出细汗。
他真的有这么在意吗?
就亲一下而已,能少块肉?!就非得跟她算帐?!
她又不是故意的!
这小气的狗男人!
言梔老实巴交的主动认错:“我这个人酒品的確不好,喝多了就容易惹事,如果我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我跟你道歉,希望你別介意。”
江司敛冷眼看著她,声音微凉:“如果我介意呢?”
言梔:“……”
她都道歉了他还要怎样?!
言梔忍无可忍,索性死鸭子嘴硬到底:“可我真不记得发生什么了。”
江司敛唇线绷直,漆眸暗沉沉的锁著她。
压迫感扑面而来,言梔咽了咽口水,下意识的往后靠。
谁知一不小心,手按到了沙发里的遥控器。
电视机忽然被打开,吵闹的声音打破了客厅里死寂的气氛。
“你混蛋!”女人尖锐的声音带著哭腔,“我孩子都有了,你还问我那晚我们发生了什么?!”
“翠翠,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是不想知道!你就是不想要我了!”
“翠翠,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我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我也无法挽留一个不爱我的男人,我什么办法也没有,我只有去死!”
“翠翠,你別做傻事!”
言梔:“……”
言梔手忙脚乱拿遥控器关掉了电视机。
然后回头,看到江司敛更加阴沉的脸色,言梔头皮发麻。
言梔小声说:“我不是故意按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