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鹤雪关上了书房的门,才开口:“司敛,我爸妈对你和梔梔的婚事很重视,你的態度,他们也很看重。”
江司敛淡淡的看著窗外:“你想说什么?”
“你现在和言家走得近,会让我爸妈產生一些不必要的误会,你和梔梔毕竟要离婚了。”
现在让他们有了期待,过一个月说离婚,爸妈必定不会放过言梔的。
江司敛单手插兜,转身看向他,平和的漆眸带著几分审视。
“言梔的事,你倒是上心。”
言鹤雪有些无奈的笑:“她是我妹妹,我不上心谁上心?”
江司敛看著言鹤雪目光坦然,也没有闪躲,心里瞭然。
言梔的身份,言鹤雪也並不知道。
江司敛眸色和缓几分。
言鹤雪又说:“你们离婚的事,我是打算等海岛项目结束再跟爸妈说……”
江司敛打断:“我们没有离婚。”
“我是说你们之后……”
“之后也不会离。”
言鹤雪僵了一下:“什么?”
江司敛声音平静:“梔梔任性了点,有时候会跟我闹脾气,我们之间的事,我比你清楚。”
这话听著寻常,但从江司敛嘴里说出来,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他从来没觉得江司敛是能容忍女人跟他闹脾气的人。
言鹤雪顿了好一会儿,才说:“那梔梔……”
江司敛看著他:“我没有要离婚的打算,言梔也不会有。”
言鹤雪哽住。
江司敛声音微凉:“我和言梔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言梔的事,我会负责。”
简单的一句话,已经让言鹤雪成了局外人。
江司敛没再说什么,直接推开了书房的门走出去。
言梔还在客厅,听崔佩秋的教育。
看到他们出来,崔佩秋这下停了话头,笑著说:“你们聊完了?”
江司敛略一点头:“时间不早了,我带梔梔先回去了。”
“好好好,下次再回来玩。”
江司敛熟练的牵起言梔的手,垂眸看她:“梔梔,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