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江司敛刚结束一个会议,走出会议室,看到李助在门口等著了。
“江总,言少来了。”
江司敛略一頷首,直接回总裁办,推开门,看到言鹤雪已经在沙发里坐等了。
“司敛。”
江司敛走进来,单手解开了西装纽扣,在沙发里坐下:“你怎么来了?”
言鹤雪神色有些凝重:“梔梔说,她跟你提离婚了,这毕竟是两家联姻,我还是想来跟你谈谈。”
江司敛眉梢微抬,似乎有些意外。
他想过江家会来跟他谈,但没想到会是言鹤雪第一时间来。
他们感情这么好?
言鹤雪有些无奈:“梔梔那性子,的確任性了点,之前就跟我说想离婚,我原本是想要找个合適的时机跟你好好谈的,没想到她衝动之下就跟你贸然说了。”
江司敛眸底一沉:“她之前就跟你说了?”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是梔梔做得不对,我也想代她跟你道个歉,但她这些年流落在外,言家对她也亏欠,她不想做的事,我也不想勉强她。”
言鹤雪语气诚恳:“梔梔说,你答应两家合作项目结束之后再离婚,我知道你这是照拂言家,这个合作项目,言家也愿意让利。”
江司敛声音冷清:“她倒是什么都跟你说。”
言鹤雪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江司敛敛眸,掩下眸底的躁鬱,声音平静:“我们的事,我会解决。”
言鹤雪也没明白,还要解决什么。
不是说离婚协议都签了吗?
但他也不好多问,只点头:“那就好,那你们现在……”
“一切如常。”
江司敛看著他:“你操心太多了。”
言鹤雪又愣了一下,他不该操心吗?
“我还有个会,你还有事吗?”江司敛问。
“没……”
言鹤雪自觉地起身:“那我先走了。”
言鹤雪离开,江司敛的脸色也暗沉下来。
原来她早就想离婚了。
她甚至能跟言鹤雪商量,都不跟他说一句实话。
是了,她都还能费心给言鹤雪过生日,却连他的生日都忘记。
江司敛放在椅臂上的五指收紧,青筋凸显。
言梔,你真是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