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江司敛照常將言梔送到了公司附近,分寸感这种东西,没有人比江司敛拿捏的更合適。
言梔进了公司,跟同事打了声招呼,陈怡萱又大惊小怪起来。
“你这一天天像是被吸乾了似的,我说你们小两口也收敛点,节制,懂不懂?”陈怡萱小声说。
言梔已经累到没心情反驳她了,只拿起刚刚在茶水间接的咖啡送到唇边,慢吞吞的说:“没有。”
“那是怎么了?你精神一天比一天差劲,昨天你还弄错了一张报表,你看到grace的眼神没有?你真不怕死。”
言梔揉了揉脑袋:“最近事情有点多。”
“不会是跟你老公吵架了吧?”
言梔在公司人缘还不错,grace虽然严厉,但其实也蛮看重言梔的,她能苦恼成这样,多半是家庭原因了。
言梔咬著唇:“也不算吧。”
姚凯嘖嘖摇头:“所以我说呢,结婚不能太早,一堆麻烦事儿。”
陈怡萱翻了个白眼:“有你什么事儿!”
“哎呀,吵架而已,夫妻嘛,床头吵架床尾和。”陈怡萱安慰著。
言梔心想,那是真夫妻,他们表面夫妻可不是这么一回事。
姚凯笑嘻嘻的说:“没事儿,大不了离婚,没准还能找著更好的。”
“姚凯你什么意思啊?人家小夫妻的事儿你瞎掺和什么?有你这样的嘛!”陈怡萱没好气的说。
“开个玩笑,我这不是让小言放鬆点嘛。”姚凯说。
三个人聊的正热闹,grace走进来,立马安静下来。
任务很快布置下来,大家也停止了插科打諢,各自忙碌。
-
中午十二点,言梔趁著午休时间去了耀森。
李助照例在公司门口等著她,亲自带她刷卡上楼。
公司里除了李助,其他人都不认识言梔,言梔也並不想彰显自己的存在感,毕竟都要离婚了。
“江总,太太来了。”
李助带著言梔推门进来。
江司敛坐在议事区的沙发里,旁边还有一个律师,四十多岁的样子,精英打扮,一看就是连她的命都能讹走的人。
江司敛抬眸看向她:“坐。”
言梔拿著包包的手指紧了紧,走到沙发里坐下。
律师客气的开口:“太太您好,这份离婚协议,是我按照江总的意思草擬的,您看看有没有哪里需要调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