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梔瞳孔微缩,眼睫轻颤一下,他忽然的靠近,周身的热气都向她袭来,灼的她浑身寒毛倒竖。
原本就混沌成一团的脑子,忽然“叮”的一声,断线了。
江司敛依然看著她,安静又执著的等待她的回答。
言梔张了张嘴,喉头髮出一个声音:“是……”
她下意识的身体动作,却是后退一步。
刚退一步,手腕被一个灼热的大掌扣住。
江司敛攥著她的腕子,往身前一带,言梔一个踉蹌险些摔进他的怀里。
她惊慌失措的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漆眸里。
他看著她慌乱的眼睛,似乎此时此刻,他才第一次看到她真实的情绪。
他缓声问:“言梔,你爱我吗?”
言梔脑子又是一嗡。
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他握著她手腕的五指收紧,漆眸紧锁著她,重复:“你爱我吗?”
他们距离太近,近到让言梔感到危险,可被攥紧的手腕,却让她无处可逃。
言梔眼睫扇动一下,嗓子有点哑:“爱……”
他弯腰,再次靠近她:“爱我为什么连生日礼物都没有?”
“我,我忘了……”
言梔要疯了,他怎么这么执著这个礼物?!
言梔感觉到气氛越来越危险,有种下一秒就会被他爆头的恐惧:“我再给你买一个!”
她紧接著补充:“我明天就去买!”
他看著她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著慌张,甚至夹杂著一丝畏惧,他原本被阴鬱充斥的胸腔,忽然之间,平静下来。
他放鬆了力道。
言梔连忙后退一步,要抽出自己的手腕。
他却再次攥紧。
他看著她,一字一句,像是提醒:“言梔,我们是夫妻。”
她是他的妻子,是他一个人的妻子。
任何人也不能改变。
她也不能。
言梔怔怔的看著他,慌张的眼睛里,浮现出茫然。
江司敛鬆开了手:“不去刷牙?”
他怎么知道她要去刷牙?
言梔顾不得多想,匆匆应了一声,就直接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的门“嘭”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空间。
浴室內的水雾还未彻底散去,泛著丝丝缕缕潮湿的闷,但言梔却觉得,此刻才终於缓过了一口气。
她靠著门站著,胸口还在剧烈的起伏著,呼吸都没有平復,乱糟糟的脑子里,堆满了问號。
江司敛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