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把江舒寧给堵住了。
江司敛拿著筷子的手动作一顿,手指指节发白。
言鹤雪也从来不吃蛋糕。
但言梔还是提著蛋糕,特意去公司给他过生日。
“老公,这个甜虾好吃。”言梔殷勤的给他夹了一只甜虾。
言梔的確有点心虚。
昨天江司敛还问她,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她都没想起来。
要是別人就算了,这可是她爱的死去活来的亲亲老公啊!
他转头,看向坐在他身边的言梔,她弯著唇角,圆圆的眼睛里盪著笑,比以往更甜腻,像是在掩饰什么。
掩饰她忘记他生日的心虚,掩饰她的不在意。
她不在意他了吗?
言梔等了数秒,江司敛都没回话,只是那双深不见底的漆眸看著她,像是要將她洞穿,让人心里发毛。
言梔咽了咽口水,视线闪躲的移开。
心里还有点不服气。
至於么,就是忘记给他准备生日礼物而已,他收那么多了,少一个能怎样?
还跟她摆脸色,小气鬼!
言梔心里刚刚骂了一遍,余光就看到身边的人动了筷子。
江司敛夹起了那块虾肉,送到了嘴里。
言梔转头看过去,他神色平和,慢条斯理的吃著虾肉。
仿佛半分钟前,那个眼神阴鬱的男人,是她的幻觉。
一顿饭吃的很和乐,气氛热闹,没人觉察到席间这一点隱秘的小插曲。
下午言梔又陪著奶奶煮茶赏花,直到吃过晚饭,才和江司敛一起坐车回家。
“奶奶我下次再来看您。”言梔趴在车窗上还在挥手。
江奶奶笑的连连点头:“好好好,知道你这孩子有心。”
“奶奶再见。”
“路上慢点儿。”
黑色宾利平缓的驶远,车窗才被按起来。
车厢內安静下来,有些微妙的气氛。
江司敛喝了酒,所以是司机帮忙开车,他们並排坐在后排。
言梔悄悄回头看一眼江司敛,他闭著眼睛靠著后椅背,修长的长腿敞开,似乎在闭目养神。
似乎是觉察到她的视线,他睁开了眼。
平心而论,江司敛的眼睛很漂亮,是標准的丹凤眼,只是平时气质太清贵,让人不敢轻易直视他的眼睛。
但此刻大概是因为喝了酒,带著点慵懒的幽若。
言梔此刻当然没心情欣赏他的美貌,她故作烦恼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