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梔把这块表拿在手里看了看,满意的弯唇:“就这块,给我包起来吧。”
“好!”
言梔刷了卡,提著精美的礼品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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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司敛今天九点才回来。
回家就看到言梔又穿著睡衣窝在沙发里,一边吃著草莓一边看电视。
江奶奶知道言梔爱吃家里的草莓,就又让人送了两篮子过来。
言梔这两天吃草莓都吃的腮帮子酸了,还打算明天带一篮子去公司,分给同事们吃。
“先生回来了。”
听到陈妈的声音,言梔才分神回头,又甜腻的笑起来:“老公你回来啦。”
她若无其事的样子,让他觉得,这好像只是她的一个欢迎程序。
电视机里还在播放著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视剧。
“你这个骗子!你不是说为了我们的孩子,你也要留在我身边?为什么你还跟那个贱人藕断丝连!”女人哭泣。
“翠翠,我只是去跟她告別,我真的和她断了!你相信我!”男人辩解。
“我不会再相信你!我见过你爱我的样子,所以我才更確信你现在对我没有感情了!”
女人声泪俱下:“你还记得吗?从前你是怎么非我不可,怎么为我歇斯底里,怎么为我赴汤蹈火的?你不记得了,你都忘了,现在的你,只会说一些虚话来哄我。”
“怎么会只有虚话?我还给你买了手鐲,我特意选的,你看,多漂亮!”
“我不需要!我不要你的钱,我只要你的爱!”
江司敛冷著脸上楼了。
言梔眨了眨眼睛,他今天怎么连“嗯”都没嗯一声呢?
可能应酬太累了。
言梔又餵了一颗草莓到嘴里,继续看电视。
发现电视剧里刚刚还在歇斯底里的两人又莫名其妙的抱在一起了。
“翠翠,你相信我,我真正爱的是你,不是她!”
女人靠在男人的怀里哭泣捶打:“你这个混蛋!你就是仗著我爱你。”
言梔皱了皱眉,这剧可真够顛的。
她一直看下去,就是为了看看到底还能有多顛。
江司敛上了楼,想起她没心没肺的样子,胸腔里一团躁鬱升腾而起。
他不耐的扯开脖颈处的领带,进了衣帽间,准备拿一套乾净的睡衣去浴室。
佣人会把清洗乾净的衣物整齐的叠放在衣柜里。
这个衣帽间很大,有两个部分,一半是言梔的,一半是江司敛的。
但江司敛衣服没那么多,但言梔爱买衣服包包这些,所以占了很大一部分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