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的办公室內,王副总哭丧著脸还在百般哀求。
赵总摆摆手:“行了,这事儿都已经定了,你求我也没用。”
“赵总!我在公司多少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就因为这件事把我开了?您,您总要给我一个原因吧!”
赵总冷哼一声:“你问我?你该去问问你老婆!”
王副总愣住了:“什么意思?”
赵总只说:“王德忠,我是看在咱俩认识这么多年的份儿上才跟你点一句的,你得罪人了,嘉兴肯定是不能留你的了,你趁早收拾东西走人,你要是识相,去给人好好道个歉,赔个罪,以后还想在京市混,你绕不开。”
赵总这话说的隱晦,但王副总脑子转了一圈就瞬间明白过来了。
在京市混就无法绕开的人,除了江司敛还有谁?!
王副总脸色瞬间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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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梔忙了一天,六点钟准时下班。
她刚一出公司,就看到了一个眼熟的贵太太。
不是王太太又是谁?
言梔嚇一跳,几乎是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小言!”王太太这次堆著和蔼的笑打招呼。
言梔惊疑不定:“王太太,您找我?”
“是啊,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赔个不是。”
王太太语气客气,脸上不见半点上次来的跋扈,反而带著几分羞愧。
王太太说:“上次我来公司找那个贱人,不小心认错了人,还险些误伤了你,我当时气头上没顾上多管,后来回家了冷静下来想想,才想起来我好像把你手腕还抓伤了是不是?”
王太太这么客气的態度,让言梔也没那么计较了。
言梔摇摇头:“没什么事,我上过药,都已经好了。”
言梔当时手腕被抓青了,还抓出两道浅浅的血痕,她用碘酒消了毒,过了两天就自己好了。
现在手腕上都乾乾净净了。
“那也是我的不是!当时是我情绪太激动了,我得跟你好好赔罪。”
王太太说著,就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来,塞给言梔:“这里面有十万块钱,就当是医药费。”
言梔瞳孔一缩,十万块,医药费?
“不,不用,王太太,我也没多大事,用不著这么多钱。”言梔连忙推辞。
王太太直接把卡强行塞在她手里:“你拿著,这是应该的,本来也是我的错,也算是给我一个赔罪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