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怎么了?你还担心她去告状给咱开了呀?你以为grace吃素的。”
陈怡萱无所畏惧。
她们都在grace组,別说,虽然工作强度大,但grace组的权限也大,毕竟grace团队是公司业绩最好的,公司没蠢到裁大动脉。
言梔小小的爽了一把,咧嘴笑笑:“那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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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六点准时下班,言梔开著自己的小车就回家了。
不用挤地铁真的太幸福了,就是油费有点肉疼,早知道让江司敛给她配辆电车了。
回家的路上,还接到了江奶奶的电话。
“梔梔,司敛昨天回家了吧?”
言梔梗了一下:“他回来了。”
江奶奶笑著说:“相处的还好吧?”
言梔勉强的说:“还,还行吧。”
江奶奶却笑的揶揄:“好好好我不问了,你们小年轻害羞。”
言梔:?
言梔还没明白过来什么意思,江奶奶就继续念叨起来:“你们小两口要好好过日子,年轻夫妻嘛,总要有个过程。”
言梔咬著唇,依然是乖巧的声音:“知道了奶奶,您放心。”
“奶奶放心,奶奶可放心了!”
言梔又懂事的说:“我周末的时候再回来陪您。”
“你陪我做什么?多陪陪司敛吧。”
言梔心说,她陪他有屁用,这人心硬的跟石头一样,回头发现她是冒牌货就要毫不留情的崩掉她。
社畜的时间都要用在刀刃上。
但嘴上还是应著:“知道了奶奶。”
江奶奶又叮嘱了几句,才掛断了电话。
江奶奶的话倒是提醒了言梔,看这架势,江司敛是真要在家住了。
虽然她不担心他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但同住一个屋檐下,总是不那么自在。
她偷偷倒卖东西都不方便了。
倒不如再噁心噁心他!让他自己受不了再搬出去。
还能保持一下距离。
言梔回到家里,发现江司敛已经回来了。
他只穿著白色衬衫黑色西裤,修长的腿敞开,身体微微前倾,一双小臂撑在腿上,双手长指交叉鬆散的合拢,眼睛看著笔记本的屏幕,散漫又隨意。
言梔咽了咽口水,润了润嗓子,然后掐著细细的嗓子撒娇的喊著。
“老公!你这么早就回来啦?”
江司敛抬头,那张往日里沉稳平和的俊顏上,少见的闪过一抹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