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项目虽然不是江氏最大的项目,但毕竟是两家共同入资,利益牵扯到极大,如果贸然离婚,会很多麻烦。
言梔眼睛闪烁一下,所以,江司敛也在等。
等两个月后,项目结束。
寿宴结束,已经是晚上了。
言仲秋亲自送著江司敛和言梔上车,脸上喝多了酒,红光满面,还是热情的很。
“司敛,下次再回家来玩。”
江司敛略一点头:“好,您不必送了。”
“好好好,你们路上慢点。”
江司敛今天给言仲秋长了不少脸面,言仲秋高兴的嘴都合不拢。
司机驱车离开。
江司敛將车窗按上来,刚一回头,忽然感觉到肩膀上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压上来。
他身形一顿,没有再动作。
言梔喝多了。
她也是老实,別人来敬酒她就喝,其实大部分她连酒杯都不需要端。
他看她喝的高兴,还以为她酒量很好,没想到三杯鸡尾酒就醉了。
一上车就晕了。
不会是装的吧?
他垂眸,看著她靠在他肩上的小脸,酡红一片,连小巧精致的鼻尖都泛著一点红,长长的眼睫低垂著,安安静静的。
还挺乖的。
她唇瓣动了动,像是在嘟囔什么。
他低头,靠近了一点,听到她的迷迷瞪瞪的念叨著。
“我还钱,別抓我。”
江司敛:?
“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江司敛:……
不知道她又抽什么风。
可言梔却似乎怕极了,揪著他的衬衫衣襟,手指都发白,眼睛里溢出了一点晶莹的泪水。
“我真的错了。”她声音都有些哑。
温软的小脸也皱巴起来,身体紧绷著,像是做了很可怕的噩梦。
他眸光微凝,伸手去触碰她。
“言梔。”
却被她忽然攥住了手指,她含糊不清的念叨著:“別抓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看著被她攥紧的手指,眉心微蹙,她是不是又在装?
但她脸上焦虑极了,像是真的被逼到了绝境。
他紧抿著唇:“不抓你。”
言梔似乎得到了安抚,紧绷的身体都渐渐鬆缓下来,在他怀里安静下来。
江司敛垂眸看著怀里的人,柔软的身体轻轻依靠著他,像是一朵棉花糰子。
他觉得言梔好像变了,但具体哪里变了,他说不上来。
她好像和从前一样矫情,一样的做作,一样的无理取闹。
但意外的是,此刻的言梔,让他不觉得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