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客气的说道。
秦朝露知道这两个警员就是盯著她的,便点了点头:“辛苦了,麻烦带路。”
不多时。
她走到一个病房。
里面除了庄子维之外,还有那个叫诸葛阳的警官。
庄子维已经醒了,他睁大著双眼,盯著天花板,表情有些怀疑人生。
而诸葛阳则是一脸古怪,因为刚才庄子维讲述的版本,实在是太过离奇了。
见秦朝露进来,庄子维的目光转向她,表情变得激动,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阿维!”
秦朝露快步走进来,表情的说:“你没事吧?”
庄子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你说什么傻话?”
秦朝露坐在他身边,无奈的说道:“我活生生的站在这儿,你说呢?”
这时,诸葛阳將庄子维的笔录递给她:“女士,你看看。”
原则上,笔录是不会给非內部人员看的,但庄子维说的版本太过匪夷所思了,诸葛阳也感觉很头疼。
在庄子维说的版本中,那个小孩子已经死了,而这个女人也被那个男人杀了,地上流了一地的血……
秦朝露看完笔录,隨后目光看向庄子维,泛著一抹心疼,愧疚的说道:“阿维,对不起。”
庄子维呆呆的看著她。
“警官,是这样的。”
秦朝露说道:“因为我丈夫没有照顾好女儿,导致她生病了,在这儿做手术,我来了以后就和他吵架,当时情绪激动……我就拿了那把手术刀。”
“阿维是我的好友,他想劝我,可是我那时候已经上头了,拿著刀胡乱的挥了一下,但……手术刀太锋利了,就导致阿维受伤。”
“或许是因为太疼了,导致阿维產生了幻觉。这件事……都是我的错,该我负的法律责任,我不会逃避。”
听完她的讲述,诸葛阳点了点头,起码这个版本看起来正常一点,也符合现场的情况。
诸葛阳道:“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庄先生的伤情也不是很重,我建议你们私下协商,达成和解。”
庄子维看起来流了很多血,但背部没有致命部位,也没有伤到骨头,基本就是皮肉伤。
“不是这样的……不是的!他明明想杀我,但你想保护我,他就杀了你,一刀刺进这里,就是这里!”
庄子维有些激动的坐起来,伸手就要抓秦朝露的左胸。
秦朝露皱了皱眉,躲开了庄子维的手,隨后说道:“警官,我能请精神科的医生过来吗,阿维……或许需要治疗。”
其实庄子维说的,赵新年刚才也说过。
当时秦朝露得知女儿的死讯,伤心到了极点,眼看著赵新年好似疯了,她本能般的阻止,潜意识不想让赵新年万劫不復。
看似在保护庄子维,其实即便把庄子维换成任何一个人,她都会这么做。
但秦朝露的骄傲性格,让她不愿意解释。
庄子维听见秦朝露的话,顿时瞳孔一缩。
精神科医生可不是那种毫无卵用的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