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新年全程都骑著自行车,只是经过小巷的时候,他瞳孔中有星星点点的绿色光芒匯聚。
十分钟后。
阿四走出巷子,他再一次感受到空气的流动,有微风扑面。
阿四抬起手看了看,又忍不住望向赵新年离开的方向,表情是彻彻底底的震撼。
“柳明言,我来找你了!”
他悠悠的说著,声音无比冷冽,仿佛从幽冥地府传来。
……
柳明言从阿四的葬礼离开之后,就回到了茶楼。
到他自己的办公室,表情无比阴沉。
“赵新年!一只小臭虫罢了,你有什么资本和我抗衡?”
他点燃一支雪茄,一字一顿的说道。
“柳爷,別生气嘛!”
他旁边的女人缠在他身上,柔柔的说。
“我不是生气,我是可笑,”柳明言道:“他以为傍上了大腿,就能为所欲为,但这个世界上,做什么事情都要自己有实力!”
女人的恶毒的一笑:“那就整他啊,让他痛苦,让他后悔!让他知道得罪柳爷的代价。”
“怎么整?”
“他不是有家人吗……”
“有个女儿。”
柳明言说道。
女人手指在柳明言身上划过,笑著说:“这就对了嘛!”
柳明言看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说:“还是你狠。”
“那柳爷喜欢吗?”
女人跨坐在柳明言的身上,抱著他的光头,吐气如兰。
柳明言顿时兴奋起来。
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推开,將两人嚇了一跳。
柳明言皱眉道:“你是谁?谁允许你进来的?”
进来的男人戴著鸭舌帽和口罩,他也不说话,向著柳明言走了过去。
这时候,柳明言觉得他的衣服很眼熟,仔细回想了一下,顿时睁大了眼睛:“等等,你这衣服,不是昨天阿四身上的——”
阿四已经走到了柳明言面前。
“恭喜你,答对了。”
再次听见熟悉的声音,柳明言满脸骇然,只觉得整个人都麻了。
“阿四?不可能!阿四已经死了!”
阿四缓缓摘下口罩,柳明言只觉得脑海嗡的一声炸开。
那个女人更是尖叫一声,滚到了地上。
阿四靠近柳明言,轻声说:“柳爷,赵老板托我给你带句话。”
柳明言嘴唇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们的帐,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