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呼吸,才对著女人说道:“你先出去吧。”
女人哽咽著点头,离开了房间。
隨后阿四惨笑道:“姓赵的,你害得我还不够惨吗?”
赵新年挑了挑眉:“你觉得是我害你?”
“不是吗?”阿四咬牙切齿的说道。
赵新年道:“我给柳明言机会了,他不愿意放弃財富,也不愿意丟掉自己的一只手,把你当成牺牲品,怎么是我害你呢?”
“如果你不提出——”
“別闹了,”
赵新年摆了摆手,“以柳明言的性格,以后说不准会得罪谁,到时候该牺牲人的时候,你觉得会是谁?”
阿四闻言,顿时沉默了。
赵新年轻声道:“跟著这种人,有些结局是註定的,你明白吗。”
阿四沉默一会儿,才淒凉的惨笑:“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你是在跟我復盘吗?”
赵新年说道:“不是跟你復盘,我是给你指一条路。”
“什么路?”
“一条让你解脱的路。”
赵新年嘴角微微上扬,笑容极为残酷。
“我……不明白。”
阿四说道。
赵新年问他:“柳明言做过不少脏事吧,这些你应该很清楚。”
阿四沉默。
不说话就已经是默认了。
赵新年意味深长的说:“你觉得他会放任你就这么活下去吗?他会不会害怕?”
阿四浑身颤抖,表情恨到了极点。
他太了解柳明言了。
现在的阿四,知道的那些东西,就是催命符。
“而且,你觉得,你身边的人会安全吗?比如……那个女人,你的家人……”赵新年的语气,有一些蛊惑。
阿四颤抖的更加剧烈了。
他痛苦的闭上眼睛,沙哑的问:“我这个样子,又能够怎么办?”
“很简单,”
赵新年轻轻一笑:“你现在得去死!这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