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安坐在沙发一侧,手里正摆弄著刚从天使小姐身上摸来的天使神装的躯干骨,金色的光芒在他指间流转,繁复的纹路若隱若现。
忽然,浴室的门被打开了。
氤氳的水汽从门內涌出,一道高挑的身影从白雾中走出。
她依旧穿著那件浴袍,身前微微敞开,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白腻与精致的锁骨,腰间繫著带子,收束出纤细的腰身,勾勒出那傲人的身材曲线。
大抵是刚沐浴完,她的皮肤还带著一层薄薄的红润,透著健康的光泽。
金色的长髮稍许湿润,几缕髮丝贴著脸颊和脖颈,水珠沿著发梢滴落,在浴袍的肩头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整个人带著热气和湿意,姿態放鬆,完全没有平日里那种时刻紧绷的戒备感。
她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少年,隨即周身魂力一转,白气蒸腾,身上的水汽顿时被蒸发得乾乾净净。
湿润的金髮变得乾爽蓬鬆,浴袍上的水渍也消失不见,整个人瞬间清爽。
然后,她毫不见外地走到沙发前,在江辞安身侧坐了下来。
不是那种保持著社交距离的坐法,而是很自然地直接坐到了江辞安旁边。
她双手抱胸,身前愈显挺拔,浴袍的下摆顺著腿侧滑开,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然后轻轻翘起。
姿態些许隨意,甚至可以说是没怎么设防。
“你这次又来干嘛?”
千仞雪偏过头看他,青色的眸子带著几分审视,语气却比第一次见面时隨意了不知道多少,
“打架还是拿我魂骨?”
江辞安眨了眨眼,没有立刻回答。
他闻著鼻尖縈绕的像是太阳般的温暖味道,目光在天使小姐身上停了一瞬,然后问了一个不太相关的问题。
“你不换身衣服?”
千仞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微微敞开的浴袍,又抬起头看著江辞安,反问道:
“有必要?若是你又把我变小了,衣服指定又会不合身,不如这样。”
看似豁达,实则纯粹是没招了。
半年前的那次,这傢伙把她变小,衣服掉在地上,她只能穿著大了好几號的外袍。
那种空荡荡的滋味,她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虽说浴袍也空荡荡的,但好歹腰上带收束,不容易掉,穿起来也暖和,也算是不错了。
嗯,说不定还方便些。
毕竟这傢伙若真想对她动手,她肯定是半点反抗能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