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尾音长长的,像缠绕着的线,带着微微的哑,勾人得很。
小白在一道椅子旁边停下了,谢束与正好有了闲隙,一只手牵着粟玉的手,另一只手又拦上粟玉的腰,躬下身子把自己的头埋在粟玉颈间,稀稀碎碎地笑,紧贴的胸腔的些许振动让粟玉也勾起了唇。
谢束与乖乖认错:“抱歉,昨晚是第一次,忍不住,之后我会注意的。”
他认错,又讨好,他实在很享受粟玉对他埋怨甚至训斥他的瞬间。
那样迷人,像在承认他是粟玉的所有物一样。
小白继续往前跑了,两人被狗绳带着往前抱着踉跄了一下,谢束与扶着粟玉,又重新变为并肩走。
“吃早餐了吗?”谢束与问。
“喝了两碗粥。”粟玉回。
“你怎么知道小白今天被送过来了?”
“我喝粥的时候听见门口有声音了,还以为是你回来了,去看了发现是来送小白的,你家也没人,我就把小白要过来了。”粟玉解释道,他庆幸着,“幸好送小白过来的阿姨认识我。”
谢束与身边稍近些的人都知道粟玉的存在了,但这件事谢束与没在这个时候提,给粟玉徒增压力。
他换了话题:“我刚刚还在想如果回去了你还没醒,我要怎么把你叫醒。”
粟玉瞬间被勾起些旖旎心思,他好奇问:“怎么叫醒?”
谢束与偏偏不告诉他,又让他猜。
粟玉红着半张脸,凑到谢束与耳边,悄声说:“亲我吗?”
他刚问出口,谢束与就偏过头吻了吻他的唇角,还挑衅似的勾唇说:“亲的。”
粟玉睁大眼,松开两人牵着的手,用食指指腹碰了碰刚刚谢束与亲过的地方,在谢束与肩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指责谢束与:“骗子。”
声音轻的和云似的。
谢束与笑出声,和粟玉蹭了一下脸,老老实实回答:“我错了,下次要叫醒你的时候,会慢慢亲你的。”
粟玉“哦”了一声,扯了扯小白的绳子,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该回家了,上楼时候进了电梯他又反悔了。
“你还是别把我亲醒了吧。”他犹犹豫豫的。
“怎么了?”谢束与刷卡按了楼层,看向他,“亲也不行了?”
“……行,”粟玉轻轻瞪了他一眼,有些无奈,“还是把我叫醒让我刷完牙再亲吧。”
谢束与看着他笑,把小白的绳子攥回自己手里,粟玉牵了有些久,绕了几圈的绳子在粟玉掌心磨出了一些红,他看着心疼。
“谨遵小粟老板命令。”
就这样吧。
中午两人出去吃了一餐,剩了的菜全部打包了回来,晚上微波炉转了转再重新炖了个汤就草草把晚餐解决。
小白被谢束与送回自己屋里,小白的全套玩具和窝也买了一份全新的送过来了,一条狗自己待着也不委屈。
谢束与把零星的几个碗从洗碗机里取出来摆好,擦干了手才去沙发上坐着找粟玉。
粟玉正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谢束与来了他也毫不遮掩,反倒是把手机屏幕往谢束与那还挪了挪。
谢束与有些受宠若惊,往手机屏幕上扫了两眼,看出来一份简介。
粟玉靠在谢束与的肩上,握着手机有些想闭眼,他说:“这是陈舒意已经挑过一部分之后到我手里的,还有三四十份,我挑了三份出来,准备明天通知他们面试。”
搬新店之后原本的仓库后厨以及前厅都可以直接用,粟玉当时看中这个店面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里面的装修很新,不需要他再去大幅修改,只需要小区域完善。
现在店面的规模是原先的两倍,现有的人手完全不够,招人是必须的,收到的求职简介比粟玉想象中要多一些,略微有些焦头烂额。
“需要我帮忙吗?”谢束与两手揉上了粟玉的腰,如粟玉所说的帮他放松腰间的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