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小年表弟的福。”程今樾指了指楼下。“今晚二楼肯定不太平,我也不方便打扰他们一家三口‘谈心’,没办法,只能先借欢欢的房间躲躲了。”许尽欢压根不上当。“他们就算是谈事情,那也是在书房,或者在房间,又不是在你房间,你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程今樾视线在陈砚舟和江逾白身上,一一划过。“这么多人都在,也不差多我一个。”江逾白站在许尽欢身后,跟守护宝藏的恶龙似的,神色危险的盯着程今樾。怎么?刚才光顾着收拾江颂年那傻小子了。忘了收拾这洋鬼子了。就在许尽欢准备让陈砚舟把程今樾丢出去时,虚掩的房门,再次被推开。江照野把冷静下来后,心虚不已的江颂年推了进来。江颂年一个踉跄,看到许尽欢后,立马化身委屈巴巴的大狗狗。“欢欢……”“我如果说,我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了,欢欢你信吗?”许尽欢没说信,也没说不信。这傻小子是受江逾白影响不错。但前提是他没这个心思。如果他没有起这个念头,江逾白就算再厉害,也影响不了他。他今天整这么一出,那就说明,他心里早就盘算过这一天。而且不止这一次。在楼下偷听时,他又起了这份心思,才会被江逾白加以利用。江颂年神色委屈,“欢欢,你不信我?”许尽欢没说话。江颂年的委屈,逐渐被虚心代替。“我承认,我是起过公开的念头。”许尽欢:“……”他就知道。一旁的陈砚舟嗤之以鼻。真要公开的话,哪里轮得着这傻小子先说。先来后到,懂不懂。“但我也知道,今天不是时候,而且我答应过欢欢,就算公开,也要先征得欢欢的同意。”可江颂年又确确实实,无法解释,自己刚才在楼下的莽撞行为。“欢欢你就当我是中邪了吧!”许尽欢扫了眼身后的‘邪’。这小绿茶也就欺负欺负江颂年这傻小子了。换个人,都会拉他出去‘联络联络’感情。江照野今日穿得是件白色衬衣,衬衣外套了个黑色马甲。隔着衣服看不出来伤势如何。他径直朝着许尽欢走了过来。陈砚舟没动。程今樾见陈砚舟没动,他也选择先静观其变。江颂年尽管知道,自己不是江照野的对手,他还是自不量力的挡在了许尽欢身前。“大哥你……”江照野看都没看他一眼,越过他。绕过许尽欢。抬手,把站在许尽欢身后的江逾白揪了出来。“你出来,我找你谈点儿事。”江逾白也没挣扎,他先看了眼许尽欢。见许尽欢没有阻止的意思,他认命的跟着江照野出去了。江照野转身之后,许尽欢视线有意无意的扫过江照野的身后。领口处的后颈上,还露出一小截鲜红印记,大约两指宽的痕迹,一看就是皮带印。江颂年愣了一下,他看着神色淡定的许尽欢。“欢欢,大哥找江逾白什么事啊?”许尽欢揣着明白装糊涂,“不知道,可能是兄弟谈心的吧,你要是好奇的话,你也可以跟过去。”只要不怕挨揍的话。江颂年摇头,“那还算了,就算谈心,我也是跟欢欢谈,跟他们有什么好谈的。”许尽欢推开他,“我跟你也没什么好谈的,你还是回楼下,找大伯和大伯娘谈吧,我想他们肯定很多话,想跟你说。”江颂年神色苦恼的抱着许尽欢的手臂不放。“怎么办呀欢欢?我妈如果问我喜欢的人是谁,怎么办?”现在不是坦白的时候。可他又不想撒谎。如果能……许尽欢不用猜,也能知道这傻小子在想什么。他抬手掐住江颂年的下巴,似笑非笑的威胁道:“凉拌,给我收起你那些小心思,如果敢说漏嘴,你就等着……跟江照野作伴去吧。”江颂年瞬间老实了。他一脸无辜的装傻道:“什么小心思啊,我不明白,但我明白,欢欢不同意,就算是对我严刑拷打,我都不会向外人透露一个字的。”许尽欢收回手,用手背轻拍他的侧脸。“知道就好,马上十一点了,我也困了,你们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陈砚舟看半天了,早就忍不住了。“我不走!”他从进门,跟欢欢都没说上两句话呢。其中一句,还是赶他走的。这傻小子倒好,进来就对欢欢动手动脚,拉拉扯扯不说。一大男人还撒娇。恶不恶心!许尽欢摩挲着手指,“两个选择,自己走,或者是……”陈砚舟没着急选。他清楚的知道,第二个选择,肯定也不是他想要的。,!程今樾见陈砚舟不选,他也站在一旁‘装死’。江颂年更是一副打死不走的架势。许尽欢动了动手指。三人立马起身的起身,转身的转身,乖乖地朝着门口走去。等他们三个出了门,许尽欢把门反锁,拿了换洗衣服,就进了浴室。房门紧锁。门外的陈砚舟三人,面面相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们身体怎么不受自己控制呢!陈砚舟和江颂年隐约能猜到,这事跟许尽欢脱不了干系。程今樾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他没想走,怎么身体跟有了自主意识一样呢?三人没来及深究,就听到对面房间传来的声响。陈砚舟他们也没想看,可是对面的房门没关严。“笃笃!”许尽欢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就听见房门被敲响了。他原本没想理会。可门外传来江揽月的声音。“欢欢,你睡了吗?”声音不算大,跟做贼似的。许尽欢拉开门。看见江揽月穿着睡衣,一脸鬼祟的站在他的门口。“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休息?”经过江照野和江颂年那么一闹,大家也都没了守岁的心思。明天还要早起,许尽欢洗完澡,擦干头发,就准备睡觉呢。江揽月见他顶着毛巾,头发还没擦干,就示意他先进去再说。许尽欢伸手挡住门,“大晚上,孤男寡女不合适,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孤男寡女?”江揽月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是你姐!有什么不合适的!”许尽欢不为所动,“又没有血缘关系,万一你对我图谋不轨怎么办?”主要是他俩都穿着睡衣,让人看见大半夜共处一室,不大合适。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他不是君子,所以更不能干这种落人把柄的事。说事可以。进门不行。江揽月满头黑线,“……”她就是来找他打听些事情而已!她又不是江逾白那小子,她能图谋他什么啊!:()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