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件蓝色工作服,出自县造纸西厂。
所有的物证线索,像一条条射线,最终都汇聚到了临沭县境内。
这就排除了外地人作案抛尸的可能性,专案组果断将侦查范围圈定在本县。
11月3日,干警们对现场周围的18眼机井进行了逐一排查。哪怕是一块瓦片、一个瓶盖,都要拿起来反复甄别。
下午4时,在距离二号机井不远的三号机井里,又有了新的发现:
一双黑色的皮鞋;
一副带有鸳鸯图案的袜垫;
以及一串钥匙。
这些物品与之前打捞的衣物完全吻合,系死者生前所用。尤其是那串钥匙,虽然锈迹斑斑,但上面“五星”牌的字样依然清晰可辨。
第五章:失踪的“风流鬼”
11月4日,排查工作进入了白热化。9个乡镇,270个村庄,所有的外出及失踪人员名单被摆在了案头。
就在案件陷入僵局,大家感到一丝焦躁的时候,三中队的干警在店头乡获得了一条重大线索。
店头派出所的王所长翻出了一份旧档案:该乡东八里村有两名失踪人员。
其中一名叫张淑义,年龄30岁,身高1。65米,于1994年失踪。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击中了侦查员的神经。年龄、身高、失踪时间,都与法医的推断惊人地吻合!
侦查员们马不停蹄地赶到了东八里村。
张淑义的家大门紧闭,一副破败的景象。
据村民反映,张淑义兄弟五人,他排行老三,平日里游手好闲,是村里出了名的“二流子”。
他在1994年古历9月突然失踪,之后就再也没有音讯。
更可疑的是,张淑义失踪后,他的妻子崔广兰既不报案,也不着急寻找,而是心安理得地带着孩子回了娘家西八里巷居住,甚至在案发前几天(11月1日)还去了青岛打工。
“这女人心够大的,丈夫没了一年多,她一点动静都没有。”村里的流言蜚语让侦查员们觉得崔广兰有重大嫌疑。
然而,随着调查的深入,更多的细节浮出水面:
张淑义失踪前,曾穿过一件蓝色机织毛衣;
他曾跟同村的武宜刚换过一件蓝色工作服;
最关键的是,张淑义的五弟媳在看到警方展示的物证——那双带鸳鸯图案的袜垫时,脸色瞬间煞白:
“这……这是我嫂子崔广兰亲手给三哥做的,这鸳鸯的绣法,我认得!”
11月5日,局长亲自带领40余名干警包围了东八里巷。
通过对村民的走访,案情的拼图逐渐完整:
张淑义生前生活作风混乱,与多名妇女有染。
1994年9月19日晚,张淑义在村里的代销店买了香烟,大约9点多钟向东走去,说是回家睡觉。但这一去,就再也没人见过他。
同村的武宜刚也证实,现场打捞的那件蓝色工作服,是他1992年在县拔丝厂发的,后来在1993年麦收时被张淑义借走(或者说是要走)了。
当侦查员将那把从井里捞出来的“五星”牌钥匙,插进张淑义老家的门锁时,“咔哒”一声,锁开了。
铁证如山。死者,正是张淑义。
第六章:奸情引发的杀机
死者身份确定了,但凶手是谁?
按照常理推断,妻子崔广兰嫌疑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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