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纪屿找谁都不会找她。
沉家都不够格,她就更不够格了。
目前看来,两个小孩都跟孟依姓,纪家那帮老封建古板长辈绝对不可能同意。
由此可以推论出,将来的她跟纪屿并没有领证结婚。
一瞬间,孟依的心情变得很复杂。
好消息,未来的她没有挖野菜倒贴。
坏消息,过于崇拜物质主义了。
跟富n代前男友未婚生子,除了“她不想努力了”,完全找不到其他原因。
孟康年今年六岁,来自十二年后。
一想到孩子是怎么做出来的,孟依简直如芒在背。
推算时间,那个时候她二十六岁,大概率已经读完本科五年和研究生规培的三年。
孟依认识几个读研一研二的师姐,进了医院规培后脸色日渐憔悴,天天抱怨自己一手抓科研,一手抓学习,一手抓临床工作……
果然上班上久了,人会变成章鱼哥的形状,为了钱傍大款也不是不可能。
孟依低头默默脑补了一出她跟纪屿在五六年后久别重逢,天雷勾动地火,意外怀孕,为了荣华富贵选择生下孩子,然而如意算盘落空,非婚生子不被豪门承认的苦情抓马戏码。
越想越气,她毫不犹疑地拔了一小搓头发下来,而且专挑一个地方拔。
身下的青年面色如常,仿佛拔的不是他的头发。
拔完,两个人再次回到无话可说的状态。
“谢谢你的配合。”孟依干完坏事,一脸拘谨地起身,“我回去了,再见。”
“嗯,再见。”
纪屿送她到门口。
回家后,孟依熟练地找到上次做亲子鉴定的机构,下单付钱,找了个跑腿上门,将三份样本一起送过去,这次没加钱加急,结果晚两天出来也不要紧,不着急。
样本送出去后,孟依原地感叹,好顺利,顺利得简直不可思议。
原来直接开口要就能要得到,那她前几天绞尽脑汁找借口上门借东西算什么?
——算她脑子转得快。
付完钱,余额一下子又少了几千块,孟依掏出记账软件,记上一笔。
等结果出来了,她要找纪屿报销这笔钱。
。
临近月底,几门巨难的专业课要考期中考。
孟依钻进书房闷头学了六个小时,背书背到头痛。
学完一看,划的重点像没划,全是重点。
手边还有一大叠复习资料没背,往年的考试卷子也只写了两张。
书房外传来两个不用上学的小孩的欢声笑语,哦还有沉茵这个不上班的大小姐也在笑,听动静好像是在看综艺。
相比起来,她们三个更像一家三口。
孟依趴在桌上,咬着笔头,在心里哀嚎。
为什么五年后她会堕落呢?
不能现在就堕吗?
她不想学了。